“在哪?”
年息嘻嘻地笑着,“酒吧啊!”
薄邢言拧着眉心,立马从家里跑了出去,开车就往上次年息去的那个酒吧开。
来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刚好看见苏年将年息搭在身上,正准备离开,薄邢言上前,双手掐住年息的腋下,用力一拎,将年息给拽了过来。
年息软绵绵地挨在薄邢言的身上。
苏年感觉自己肩膀一松,转过脑袋,双目喷火地瞪着薄邢言。
薄邢言完全将苏年给忽略掉,弯下腰,将年息抱起,就准备离开。
苏年怒不可遏,“你站住!”
薄邢言还是不理她。
苏年怒得脱下脚下的高跟鞋,往薄邢言的后脑勺上扔,“我让你把年息放下!”
薄邢言后脑勺遭遇重击,面色青黄相接,交替变换着,颀长的身子猛地一僵,在原地晃了晃,眼底一阵怔忪,垂下头,看了一眼年息,抿唇继续往前走。
很固执,几欲偏执,甚至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
年息像是一只不谙世事的猫,使劲往主任怀里拱,低吟道,“冷耶……”
薄邢言本就深邃的黑瞳深不见底,一直失神地走着,忘了自己开着车来的,走了很久,直到年息喊冷了,他才慌忙回过神,将年息放下来,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穿在年息身上,宽大的大衣套在年息身上,盖到了年息的小腿,一样的衣服,穿在薄邢言身上有种蓬勃的霸气,但是搭在年息的身上,却有些笨。
“还冷?”薄邢言嗓音有些沉。
年息歪着脑袋,有些迷茫地看着薄邢言,又低下头,想要脱掉薄邢言给她穿上的衣服,“你冷!”
薄邢言拧眉,抓住年息的手,“我不冷!”
说着,在年息面前蹲下,“乖,上来!”
年息拧着秀眉,往前走了两步,在薄邢言旁边,像个青蛙一样,双手扶着膝盖,也蹲了下来,并打了一个酒嗝。
喝得有些醉,一蹲下来,就感觉到有些晕眩,便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瘪着嘴,呜呜控诉了两声。
薄邢言眼角扯了扯嘴角,但那眼中蕴藏着的宠溺,似乎能将人溺毙。
将年息拉了起来,自己顺势蹲下,年息就这么软绵绵地倒在他的背上。
这雪下得有些大,常常会不小心,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却只是抿着唇,平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年息有些闹腾,扯过自己的围巾,将两人的脖子绑在一起,还常常故意往身后仰,扯得薄邢言的脖子有些勒。
回到薄家的时候,林青秋看到喝得烂醉的年息,不由得狠狠蹙起了眉心。
“年息怎么回事?”
林青秋语气有些不悦。
薄邢言扯了扯嘴角,“就带她去喝了点酒!”
说着对林青秋开口,“现在也不早了,您也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