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生看着这感人场面,脸色逐渐变得僵硬,不禁开口道:“衙门竟已到艰辛到如此地步了?”
“我下个月的月钱可还有着落?一两银子还发放得起吗?许大人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少发我那份,我还要赡养老人的,我奶奶这刚过上几天顿顿吃肉的好日子。”
许文壶忍俊不禁:“李兄放心,自短不了你的。”
李春生总算松了口气。
半个时辰后,告示一经张贴,衙门口立即围满了人。
“我没看错吧,衙门这是要从咱们小老百姓里面招人了?”
“可不是吗,二两银子一个月哩!”
“去了就是得罪王大员外,你们谁敢?我反正不敢。”
“我去!爷爷的,二两银子啊!干个几个月就够娶媳妇的了!”
“我也去!天天被人欺负,我看我当上了衙差,谁还敢欺负我!”
“你们真是要钱不要命……哎!帮我问问瘸条腿的能进不!”
一日之内,衙门里的人马整个换了个遍,许文壶选了一夜的人,留下来一批年轻壮实的,另外向李桃花打听了人品,有过欺人行窃的一律不要。
翌日早,许文壶带着人,风风火火上门捉拿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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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大宅。
王检正忙给头上的疤瘌换伤药,嘶着凉气打了下婢女的手道:“轻点,给我扯掉了肉还得重新长。”
这时下人来禀报,把门外县太爷带了一大帮人亲自上门的壮景叙述一遍。
王检也不觉得伤口疼了,听后冷哼一声,“这臭小子,我歇了两日没去找他麻烦,他倒带着人来找我了?死到临头不知天高地厚,拿我的刀来!我这就去会会他!”
大门口。
王检扛着刀,瞥着许文壶阴阳怪气道:“哟呵,了不得,许大人什么时候来我王家知道走正门了?”
许文壶开门见山:“贵邸上的徐四强抢民女未遂,还将无辜人员打伤,本县无心造访,只想拿他前去衙门领罚。”
王检心里大喜,心道果真让叔父说对了,面上却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徐老弟是我府上贵客,岂是你这厮说带走便能带走的?想拿我徐老弟,先过我这一关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