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些日子,苗圃里的种子终于长出了瘦弱的小芽。
林嘉言欣喜得每天都要去看好几遍。
部落里除了她,其他人都忙碌了起来,只因其他四个部落的汗不久后即将抵达俄日和。
布勒胡木要大摆宴席招待他们,做了十足的准备,也是为了彰显俄日和的强大富饶。
几大部落首领每年除了年节,基本不会统一聚集起来,这次集合,估计也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众人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是不是要集合起来攻打南国了,看向林嘉言的眼神颇有些同情。
要是真打起来了,这位南国公主身份尴尬,又该如何自处。
林嘉言内心丝毫没有波动,依旧每日读书写字,没事就去看看都兰,日子过得平淡如常。
她对南国没有感情,要是布勒胡木真的要去攻打南国,她也只会拍手称快。
毕竟南国皇帝在她心里就是一个薄情寡义,不负责任的老渣男。
能把自已病得要死的孤女送去和亲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已当时病得快死了,他才特意送自已去俄日和,如果自已死在了草原上,正好还能敲他们一笔,榨干这个女儿的最后一丝价值。
何等歹毒心思,林嘉言想起来就一身恶寒。
察哈尔忙到很晚才回来,看到林嘉言还没睡,正披着外袍坐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着话本。
“回来了。”
林嘉言眼睛依然盯着话本,听到察哈尔回来了也不舍得从书里抬起头。
“晚上还看,不怕眼睛看坏了?”
察哈尔按下她手里的话本,把头凑到她的颈边,用下巴上的胡茬扎她。
“哎呀痒。”
林嘉言用手包住他的下巴,想把他的头推远些。
“一天没见,你都不想我吗?”
察哈尔手臂撑在她的两侧,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你不早上才出的门吗?就一天有什么好想的。”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你还没醒,一整天没看见你,我可是想得要命。
骑马的时候在想,吃饭的时候在想,议事的时候也在想。”
察哈尔俯身盖在林嘉言身上,连着被子把她抱在怀里。
林嘉言笑着戳了戳他的眉心,“那可汗没说你开小差吗?”
“我想你怎么算开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