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家山自己称自己为画匠,从不以画家自居,他擅长油画,喜欢用浓墨重彩描绘着人生故事。
谭韶川的私人博物馆里的一些世界名品都曾经过闵老的过目。他是谭韶川为数不多的十分尊重的一位老者。
“韶川。小丫头不错很有灵性。你的眼光很好。”闵家山开门见山的就对谭韶川说道。
“能入的了闵老眼也是她的荣幸,多谢闵老夸奖。”
“怎么样,你那个湿地公园的项目签的还算顺利?”老者的语调有一股苍劲,有一股祥和。
“承蒙闵老关照,还给我从中撮合这种有关公益方面名利双收的项目,改天韶川一定要单独登门致谢。”谭韶川毕恭毕敬的说道。
“我等着你,不过你得把你的小姑娘带过来,我喜欢她,你不知道你宴会那天,小姑娘一双眼睛由始至终都没离开过你。那是个很纯的孩子。”八十岁的老头,提到蓝忆荞的时候满口的喜悦之色。
“韶川代她谢谢闵老。我一定带她来见见您。”谭韶川心情很舒畅。
“我跟她交谈过,那天她把你的宴会给搞砸了,其中也有我一份功劳。”老头儿倒是个心直口快的人。
谭韶川:“……”
这才想到,小丫头那天捣乱宴会现场,是有神助攻的。
收了线,他身着浴袍下楼,来到餐厅门口看到她正在手忙脚乱的做饭。
大约也没梳头,一头短发乱蓬蓬的。
她做了早餐粥,正往下端砂锅,大概烫手了,她唇内发出:“嘶嘶嘶”声音,将砂锅放在餐桌上,她立即双手捏着自己的耳朵。
那么样,特别有小女孩的纯真可爱。
这和昨天床上的她,尤为不一样。
男人看楞了一秒,终究她不是自己的对手,如若不然怎能不会懂得收放自如。昨天的她连招架的功夫都没有,有的只是最为绽放的声音。
她自己觉得丢脸。
却是他认为最好听的声音。
女孩捏了一会儿自己的耳朵,一抬眸便看到了餐厅外穿着睡袍的男人。
“早啊。”她已经退却里夜晚的羞涩和忸怩,她不是个娇柔造作的女孩,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是早上,一天里最开始的时候。
她始终遵循她曾经的那句话,她是毛姆笔下的那个女佣。
晚上可以肆无忌惮的疯狂。
白天,她是个很踏实很会做事的女佣。
只是,女佣做的早餐粥有点糊味儿。
她垂下头,略微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和你一样一样的熬的,放的东西,熬的时间,开的火都一样,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弄得,就糊了。”
他来到她跟前,理了理她略显凌乱的短发,温宽的看着她:“我不挑食……”
他握着她手腕,带她来到餐椅旁,他坐下,长腿一展,将她拉至腿间,目光缓和的看着她:“你不擅长做饭,就比如你只适合女囚型短发,而不适合留长发是一样的,如果你留了长发每天花时间梳理头发很费事不说,你还比你短发时候丑,你说你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吗?”
“噗……”她笑着趴在他怀中:“你怎么可以这么比喻。”
“昨天说你找到了工作了,月薪六千块,什么工作?让你这么高兴?”他这个时候才想起问道。
“高兴的你昨天都吃醋了!”她垂了目,沾沾自喜的看着他,笑。
晨起的时光,他很平静,她也很平静,两个平静的人坐在餐椅上,早晨熹微的斜阳招进来,洒在两人身上。
不晒,暖暖的。
彼此感觉都很好。
是一种我的世界只有你,你的世界也只有我,我们两个人的心彼此相拥便是足够温暖成洋的感觉。
温甜温甜的,一点都不腻。
尤其是蓝忆荞,她特别希望这一刻静止,永远也不要改变。
“时装方面的?”他将她的手抬起来,送到唇间吻了一下,问道。
他知道这是她喜欢的专业,他也希望她在这方面有所进步,以待不久的将她能接管整个楚双实业以及非洲的项目。
将来那只是她一个人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