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在乎,可她看不下去了。
乔宝贝真觉得这个老头子不可理喻。
她冷冷开口,“战老,就算护短也要分清是非,四叔做的每一件事儿都是为战家,您即使是他的父亲,也没有资格和立场指责他。战家二叔和三叔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故意逃避,还是不敢相信事实,以你在军中的地位,会查不到当年的事儿?至于战亦尘,你为什么就不能等他人来了,自己亲自问问你那个好孙子到底做了什么?”
战震庭怒极了,脸儿都黑成了煤炭,“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战少尊蹙了蹙眉,一把将女人揽在怀里,看着亲爹,脸色十分冷。
“我的老婆用不着你教训!”
战老直接把手里的手杖给扔了过来,战少尊揽着乔宝贝轻松一避。
见没打中,老头子怒极攻心,喘着大气儿怒喝:“你……你……反了!反了!你现在立刻和这个女人给我滚出去!给我滚!我没你那么脸大!”
“是,你老人家已经不要脸儿了。床上睡一个,怀里抱一个,龙马精神我这个做儿子的也比不上你。你还是消消火儿,别自个儿嘎嘣一下就过去了,到时候给你哭丧的只有你那个初恋情人。”
战少尊这人疯起来说话也没个把门儿的,战老头子好悬没让他给气昏过去,眼见没东西可以扔了,直接将案几上的茶杯给扔了过去,杯里还有滚烫的热茶呢!
“你这个畜生,我让你挤兑我,我让你挤兑我!”
战少尊迅速闪开,要在以前这茶杯加热茶他就这么生生受着了。
那是因为那会儿他还尊重这个父亲,对他还有所期待。
可今天,老头子扔了三次东西,都没能扔他身上。
显而易见,他已经不打算再忍耐父亲的不可理喻,也对他彻底失望透了。
就在两父子剑拔弩张的当儿,慕学芸摸出了手机,准备偷偷地拨号给儿子通风报信。
“二嫂,打什么电话呢?”战少尊冷眼扫过去,十分不近人情,“亦尘犯了事儿,包庇重大罪犯是要连带坐牢的。”
慕学芸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一个踉跄,要不是女儿扶住她,她早站不稳了。
恼羞成怒中的战老头子听到儿子的话,这会儿终于稍稍缓和了情绪,当然,语气依旧相当冲口。
“你给我说说,亦尘犯什么事情了?”
勾了勾唇,战少尊拉出一抹邪戾冷气的笑,“他犯的事儿多着呢,待会儿人来了,让你的好孙子给你说道说道。”
这时,时间刚刚好,JK特工战士就押着人走进了战家大宅。
JK战士找到人的时候,战亦尘正好从未婚妻家里回来。
看到迅速将他包围的一圈儿兵蛋子,他没有丝毫反抗,十分配合地束手就擒。
他凉凉地发笑,四叔办事的效率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多了。
客厅中央,战亦尘双手被手铐反剪在背后,浑身狼狈,血红的双眼冷冷瞪向战少尊。
慕学芸捂着嘴惊叫了一声儿:“亦尘!”
她惊着声儿要跑过去,被JK战士当即拦下。
战少尊迎上侄子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神色倨傲,面容冷峻,声音更是凉得穿心入骨。
“和老头子说说,你干了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儿,战亦尘忽然冷笑一下,目光复杂地扫过他怀里的乔宝贝,也没有为自己辩驳,十分痛快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