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不正是我想要的吗?难不成要希尔痛哭流涕吗?
&ldo;困了,先走了&rdo;他平淡的说,然后慢慢悠悠的走了。
只有我呆愣在原地,很久没回过神来。
我果真不适合做演员,怎么都无法把若无其事演绎出来,在希尔面前掩饰的痕迹显得太过拙劣了。他倒是真的气定神闲,觉不少睡,还是以前的调调跟我说话,倒真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在成部长的紧急催促下,希尔也不再慢悠悠地带着我在人间晃悠了。
&ldo;今天是你接替我之前最后一次到人间去收魂了。&rdo;他说。
最后一次吗?他看着我眼神透亮,此刻他一定透析了我内心的想法,我心虚的躲开他的视线,假装镇定的说:&ldo;哦,走吧。&rdo;
他转过身把一个文件拿在手里,&ldo;我还有事,你和阿迪一起去。&rdo;
光透过他身后的窗户照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是闪闪发光的,唯独那张脸投在阴影里。
回到人间,我问阿迪:&ldo;今天收的是谁的魂。&rdo;
阿迪却朝我摆了摆手说:&ldo;收魂,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去看你想看的人吧。&rdo;他想了想接着说,&ldo;我估计希尔大人的意思也是这样。&rdo;
&ldo;谢谢。&rdo;我感激的说。
那天,我跟在空子许身后,远远的看了他一整天,一如当初。
他工作时很严肃,嘴唇抿成坚毅的形状,眉头紧锁,金丝眼镜下的双眼从未离开过桌上的文件。
可能这次的案件有些棘手,他应该为此废了不少心思,所以脸色并不是很好,眼睛下面有了淡淡的乌青色。
貌似有了些新想法,他拿出笔在纸上不断画着理出来的人物关系图,他不自觉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睁开双眼,眼神锐利如出鞘宝剑,不动声色的在嫌疑人的脉络图中把一个名字圈了出来。那个名字在红色圆圈中显得卑微又无处可逃,放下笔,取下眼镜轻轻的放在桌上,紧闭的嘴角终于放松下来。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串数字,&ldo;张信,嫌疑人确定了&rdo;通过电话,他条理清晰的和那头的张信分析着整个案件的发生的过程。
不知道那头张信说了什么,他微微的笑了,他说:&ldo;好的,我会去的。&rdo;
应该是张信为了庆祝案件破了准备的庆功宴吧,我暗自猜测着。
还好,空子许身边还有他们。
空子许挂了电话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放松下来后,疲惫感慢慢盘上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沉重,休息一下吧,我忍不住想。
像是听到了我的想法一样,他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整齐的挂在衣架上,然后合上文件夹,像里面的内间走去。
洗漱过后,他换上了一身舒服的衣服,我背对着他,一如当初般的脸红心跳着,但是这次我却没有离开这间屋子,对我来说能和他待在一个空间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所以即使非礼勿视,我也不愿避开,就这样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