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宁忠咬牙切齿,耿炳文也冷下脸来,显然他没想到自己麾下八万人,居然就被这五六千骑兵扰乱成了这样,直至现在都没有恢复镇定。
宁忠闻言,立马带着盘踞在大帐四周的三千护卫开始前往阻拦燕军铁骑,吴杰等人也率领自己的护卫开始收拢溃军,指挥他们穿甲准备抵御燕军。
“这燕庶人,老夫还以为他要断老夫粮道,不曾想他居然畏惧而北返。”
“我没有收到消息,猝不及防遭遇燕军南下,城内又有燕军间客与降燕兵卒打开城门。”
耿炳文虽然老迈,却是最快反应过来的人,他的护卫有三千之数,早早便穿戴了甲胄,是如今八万大军唯一可以抵御朱棣的力量,而东侧的六万大军营垒则是可以反败为胜的关键。
“都退下吧。”
他要去南边便让他去好了,若是他真敢去南边,自己就派人堵住他北上各处桥梁,彻底将他覆灭在滹沱河南。
待他们走后,千户官才反应过来,连忙对身后兵卒指挥:“快解下一匹马,速速去真定送出消息。”
“稳住营帐四周中军,用我的护卫掩护大军渡河南撤!”
耿炳文策马来到了宁忠他们的阵前,而不远处的燕军还在放着箭矢挑衅。
他们往帐外奔去,第一时间便往北边的营门赶去,然而他们却发现营内所有兵卒都在往西边赶去。
面对眼前的铁骑洪流,惊慌之下竟忘了射击,所有人都在奔逃。
没有耽搁,他召集诸将,在主力营盘面见了河间的塘骑。
“哔哔——”
张保泣不成声,而面对他的话,驸马都尉李坚皱眉道:“不可能,莫州距离真定足有三百里,况且莫州南边几十里便驻扎着徐凯,燕军即便南下,也当是去进攻徐凯才对,为何会舍近求远?”
宁忠带着万余人死守己方西侧营垒,只是随他来的人来的匆忙,大多只拿了短兵,唯有耿炳文的三千护卫将手中长枪插在地上,取出腰间步弓搭上弓弦,准备用步射来击垮燕军骑兵。
他们面对来势汹汹的数千骑兵,很快被燕军骑兵包围,只能放下兵器投降。
在他不相信的同时,朱棣已经经过两日一夜的长途奔袭,从莫州抵达了距离真定不足百里的无极县。
一时间,整个南军主力营垒成了一片汪洋大海,燕军骑兵横冲直撞,无人可挡,剑光闪耀,刃声凄厉。
李坚不明,只得说道:“平原之上,骑兵很容易便抉择战场来针对我军,况且我军任务是固守防线,不让燕逆南下。”
“不对啊,燕军怎么敢放任河间不管而来打真定呢?”
“杀!!”
骑兵的厉害不用李坚解释,可问题在于洪武年间老将,那个不是以步击骑的好手。
一时间,整个营垒乱成了一锅粥,悲嚎声铺天盖地,南军主力所准备的北面工事完全没有派上用处。
“只有这点人?”
只是他的不相信,反倒是中了朱棣的圈套……
“这里押运多少粮草?”
按照当下进度来看,应该能在正午前就能修好。
任何敢于挡在他们前进道路的阻碍,不管是燕军骑兵还是南军溃乱步卒,都被他们手刃解决,为的就是赶在燕军骑兵反应过来前击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