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渔咬咬牙,决定把师父的画卖了换钱。
阿飞他们都说师父画技高超,举世无双,也不知道这里的店老板识不识货。
楚渔沿着街道晃了几圈,最后找了家最气派最豪华的当铺,叫千金当铺。
楚渔一进店,就有小二上来招呼。
“小姑娘,要当啥?”
“画!”
“这年头画可当不了几个钱喔!”小二随口一答,面上已没有刚进来时热情了。
“我这画不同,可值钱了。”
“值不值钱,得先让我看看才行。”
楚渔摇摇头,放下茶杯:“把你们掌柜叫来,我这画可名贵了,一般人还真不识货。”
小二脸色变了变:“哟呵,我在店里也干了好几年了,头一回听一个丫头片子说我不识货,实不相瞒,我们掌柜今儿出门了,丫头,好走,不送。”
小二甩甩袖子,转过身子,不再理会楚渔。
嘿!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楚渔心里怒也只能忍着,谁让她现在是穷光蛋呢?
“小二,我这画可真是宝贝,要是你家掌柜知道你把宝贝往外赶,只怕。。。。。。”
后面的话,楚渔没有说下去,但,那小二的脸色明显又变了变。
“还要烦扰你请下掌柜。”楚渔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那小二哼的一声,进了后堂。
不一会儿,出来个身着棉袄的老爷爷。
“小姑娘,听闻你有副名贵的画要当。”掌柜和颜悦色道。
楚渔点点头,解开包袱,拿出那副画,犹豫了下,摊开画。
那掌柜眯着眼看了画,显然有些吃惊。
“可否借由老身细看几眼。”
楚渔犹豫了下,把画递给掌柜。
那掌柜盯着画瞧了半响,手在画上摸来摸去,看完画,又把楚渔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收起画,笑眯眯地问:“小姑娘,你要当多少银子?”
楚渔在心里合计了下,从江州往开封,盘缠至少得四五十两,只是师父这画画得再好,也值不了五十两,算了,能卖多少包子钱算多少吧。
楚渔咬咬牙,报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数字:“二十两。”
那掌柜的似乎也很吃惊,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楚渔看。
楚渔以为掌柜嫌价高,忙说:“掌柜的,一看就识货之人,我这画可是出自名师之手,要不是我的盘缠被人偷了,我才舍不得卖呢!今日实在走投无路,掌柜要是嫌贵,我就再让一步,至少十五两,再低我就不卖了。”
楚渔假惺惺地掉了几滴眼泪,装模作样地把画往包袱里收。
果然,这招很奏效,那掌柜立马笑眯眯地说:“小姑娘别着急嘛!这画确实名贵,是老身见过最上乘的画作,若只卖二十,别人就该说老身欺负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