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看了看李义诚,想听听她深爱着的这个大男人对何赛刚才说的那套说辞的意见和想法,结果李义诚根本不接何赛的话茬,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茶台前喝茶。
小清看李义诚的反应就明白了这个男人的心思,就要离开李义诚的房间。何赛笑眯眯地搂着小清,不让小清走,搂着小清就要进卧室。
小清真害怕了,赶紧祈求地看着李义诚,希望李义诚念在跟她是琴情怜爱的份上帮帮她。
小清悲伤地念道:“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着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李义诚听到小清念的这首诗,自然是明白小清的意思,他知道何赛说这话就是随口说说罢了,放下茶杯,走向小清念道:
“天长地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催心肝。”
小清已经明白了李义诚的意思,他俩真挚的感情跟婚姻和名分没有关系,做他的情人可以,但领证免谈。
李义诚走到何赛跟前,放开何赛的手,慈爱地说道:“别吓着清儿,不早了,回吧。”
“唉,这怎么成了我吓她。你俩真是不知好人心。”
小清看李义诚出面解围,赶紧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锁好了门,舒服地躺在床上,想着刚才跟李义诚跟何赛的对话。
小清心想李义诚这两口子真是奇怪,一个对一个不干涉、不妨碍,即便没有感情也坚决不分开。既然李义诚给不了她婚姻,她一个孩子可不敢涉足他们的婚姻,蹚这个浑水,更不敢当李义诚的情人,即便李义诚再怎么护着她,总有李义诚护不到她的地方。何赛这个女人同样是手眼通天,还是不要跟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瓜葛的好。
第二天清晨,小清一如既往地在山庄晨练,看到高程向她走来,小清不想单独面对高程,正想从小道躲开,被高程叫住。
“小清,我可等着你呢。怎么样,你选了一圈,这些男人都配不上你,只有咱俩是最合适的一对。”
“高哥,我没有,我就是从青山出来的小丫头,哪有我选择的份。我说过咱俩不合适,你不能道德绑架。”
“小丫头,这怎么是道德绑架。你现在不答应没关系。我等。直到你想明白。”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高哥,我这么年轻,还要经过很多的磨炼,我不想早早地坐享其成。”
“哈哈,小鬼头,有志气,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历练。走了。”
高程挥着他的大手,离开了小清。
小清看着高程的背影很像李义诚,同样伟岸肃穆,同样让人想依赖和停靠。
小清在山庄跑了一会,看到北辰拉着雪儿也来山庄曲径通幽的小道上跑步。显然雪儿是第一次起这么早晨练,没精打采,浑身慵懒,全凭北辰的鼓励和搀扶。
小清热情地跟两人打招呼:“雪儿、北辰早啊。”
雪儿慵懒地回复道:“早,小清,晨练好痛苦啊。”
北辰没跟小清打招呼,一门心思在照顾雪儿,还不忘纠正雪儿错误的跑步姿势。
“这样跑步不对,会损伤膝盖和腰部。”
雪儿娇里娇气地回道:“起得太早了,我没劲,我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