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听西木说的话越来越难听,还用“守宫砂”来侮辱她,伤心的眼泪狂涌地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让流下来,小清尴尬地站在西木的身旁,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西木看了看伤心地快要哭出来的小清,又于心不忍,停住了叨叨不休的训斥,开始道歉。
“清儿,对不起,我是看不得张北辰那样看着你。慕容叔叔最看不上这样的男人,你平时跟他保持距离,以后我去酒店接你,不用张北辰再接你了。”
小清不吭声,神情严肃,冷艳决绝,看向大门外。伊凡娜已经跟女儿坐到草坪边的椅子上,母女二人依偎在一起,看着远方的大海。母亲好像在跟女儿讲故事,或是在讲心事,女儿认真地在听,好像什么也能听得懂。
小清看到这温馨的一幕,将刚才被西木辱骂的委屈都消散在空中。
“待得清霜满画阑,已惯独眠寒,自解罗衣衬枕檀。”小清既然,看上了西木的身份和地位,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要习惯,清霜画阑,独眠寒。
时间到了,只见主持人款款地走到台上,声情并茂地致辞。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在这……。”
这位主持人竟然是南鑫的未婚妻,陈若曦,小清彻底被今天的宴会惊到了。
陈若曦穿着拖地礼服,介绍西木的母亲,言语之间不免盛情夸赞。
“接下来有请西木先生演奏一曲久石让的《母亲》。”
西木走到钢琴跟前,优雅地坐下,开始弹奏。
深情温婉的旋律,从西木的指尖流淌出来,情真意切、和睦温馨,情意绵绵,母亲的爱心永难忘记,母亲的恩情无法回报。
西木借着弹奏钢琴曲,表达对母亲的敬重之爱,一边弹奏,一边看向坐在场下微笑的母亲。母亲也报以深情的一笑,钢琴曲感人至深,催人泪下,令人回味无穷。
西木弹奏完,场下掌声雷鸣,西木走到母亲身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接下来,是一些年轻的晚辈们,开始表演唱歌、跳舞。
李义诚这次没有请专业的歌舞演员来助兴,都是李郑家族的亲人们“友情赞助”,自发表演,自娱自乐,这也是母亲的意思。
郑母是位喜欢安静的老人,不喜欢繁缛复杂的礼节和排场,就是想借着过寿,跟亲族好友聚在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互道一声珍重。到了七十古来稀的年纪,已经不看重身外的一切,特别珍重亲族之间的往来和走动。
小清走到西木旁边谨慎地说道:“西木,你跟我去书房,拿古琴和笔墨纸砚。好吗?”
“我在这陪妈和客人。让秦姨和你一起去。”
秦姨领着小清到了六楼的书房,推开厚重的房门,看到宽大的书房里,两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喝茶,一位是李义诚,另一位是新闻里经常能看到的高程。
小清惊得站在门口,半天才回过味来,赶紧说道:“义诚哥,打扰您和您朋友了。我,想借用一下您的古琴和笔墨纸砚,一会儿给阿姨祝寿,送祝福。”
“好,你和秦姨进来拿吧。”
小清取走了古琴和笔墨纸砚,这期间,高程一时不刻地盯着女孩看,等女孩出去后,跟李义诚聊了起来。
“义诚,这个女孩就是清北的慕容清吧?”
“她的名讳你可是念叨了好久,今天见到真人,把持不住了。没出息,眼珠子都出来了。”
“滚蛋,你也好不到哪去。就你那个坏样子,尽盯女孩的大长腿看。这孩子真撑衣服,身上的小晚礼服,含蓄高贵,将她的青春活力,展露无遗。我现在就喜欢这样的女孩子,朝气蓬勃,健康向上,让你不由自主,也想跟着活力四射。”
“老司机,你是想说,她的身材火辣惹眼吧。她已经有男朋友了,打住你的春心。”
“只要没结婚都来得及。你怎么认识的她?你们的关系看起来不一般。”
“她是慕容琴的宝贝女儿,我跟慕容琴有些交情。”
“是那位国画大师慕容琴吧,他可是风骨铮铮的大艺术家,这段时间他可是上了热搜,到处都在宣传他的字画。他的画,只送不卖,价格高得离谱。”
“是啊,这种不为名利的大艺术家,不多见。慕容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在这些领域都有建树,难得的文人雅士。”
“今天,我要跟何赛好好说说,让她帮我跟慕容清撮合撮合。”
“你儿子彻底死心,不再追小清了?”
“目前看来还没死心,我儿子根本配不上这个女孩,这种绝色美女,一般人齁不住,只有像咱们这样的英雄才能齁得住这样的天赐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