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和程强一早上两人睡好了,精神头也足了,开始嗨聊了起来。
慕容雪好奇地问程强:“你怎么不结婚?”
“我倒是想。之前谈过一个,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结果人家跟民航飞行员跑了。”
“你个特种兵还练不过个飞行员,抢去呀。”
“我要是有你这形象,也不会有这出。看颜值的时代。没辙。”
“呵呵,你长的也不孬。就是太生猛。”
“那是必须。在老大面前,你还挺放得开。我们可不敢。”
“他,是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
“嗯,从来没见过,他碰过这些女人。”
“噢,我看见昨晚那漂亮女人撩他,他一本正经,不为所动。这样的男人太厉害,没有软肋。”
“是人都有软肋。只不过,和别人的不一样。”
程强想起李义诚在玄甲山庄,耍流氓亲吻慕容清,被女孩咬的一幕,一直笑着看着慕容雪。
“你笑着看我干啥。犯花痴。”
“我是笑老大的心里藏着个女孩,这个女孩就是他的软肋。”
“那这个女孩岂不是很危险。如果被他仇家知道了,报复女孩怎么办?”
“有他的这帮子弟兄在,谁敢?”
“老大的对手听说都在米国。”
“那是,米国的商场就是战场。”
这时李义诚已经进入深睡眠,又进入了浅睡眠。
李义诚的梦里,小清美丽的脸蛋冲着她娇嗔,水汪汪的大眼睛,凄美地看着他。女孩的身体像白月光,刺激着他的眼睛,他好想,上去亲吻。他抱住了女孩,将头埋在女孩的身上,女孩在哭,他的心也跟着痛伤。女孩身体的白月光,一直刺着他,他跟着女孩的身体摇晃,摇晃。女孩要走,李义诚紧紧地抱着女孩,不想撒手,喊着:“清儿,别离开我。”
李义诚的整个身体跟着摇动的火车剧烈震荡。
慕容雪和程强两个男人,凑近李义诚的脸,看着他在说梦话,身体一颤一颤地在抽搐。
刺眼的强光,终于将李义诚从白日梦中给刺醒。
李义诚一个抖动,将趴在他身旁的两个男人吓地一哆嗦。
慕容雪很忧愁,李义诚在梦中竟然喊着他妹的乳名。
程强装作没事人一样,不接触慕容雪的目光。
李义诚醒来,发现自己出状况了,很是难堪,拿着衣服去洗手间更换。
“程强,你刚才说,李义诚心里装着的女孩,就是我妹?”
“我可没说。别胡思乱想。他心里装着谁,我哪知道。”
李义诚一会换衣服回来,看到慕容雪的表情,知道自己刚才说梦话,喊他妹“清儿”了。也不理慕容雪,自己躺在床上继续看书。
慕容雪趴到李义诚脸前,想让他自己说,李义诚转过身,躲开这个门神,让门神爱怎么瞎猜就怎么瞎猜,反正就是不说。
慕容雪真想像李义诚搓他一样,也狠搓一顿李义诚,可惜自己还没有学成,对这个军大王束手无策,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在铺位上干生气、长声叹。
程强不怀好意地念叨:“老大,‘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白凤膏。’你这春梦留痕,用不用给你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