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显然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不止睡觉了,甚至还睡得很香。
吴老师正要再重复,却见同一时刻课桌被拖开——童谣把桌子往前拉开一米的距离,转而走进去,又伸手把课桌拉了回去,最后若无其事地在座位坐定。
吴老师,“……”
底下嗤笑此起彼伏,亦不乏窃窃私语。
吴老师作势扫一眼过去,下面瞬时又安静下来。
小波澜不宜扩大化,吴老师便又开始嘱咐起其他事情。
这边何期经过刚才那些事情已经清醒了,乍见身边坐了个人过来,便本能去看——继而微微地怔了下。
三月倒春寒,气候仍是料峭,只是窗外迎春花已经抽了芽冒了蕊。长枝垂落在窗台,星星点点的鹅黄的蕊吐露春意隐约。
衬着那窗外迎春花一线生机,女孩垂眸侧颜下颌精致小巧,鬓边及肩丝发温软而服帖,收拢其间的是如荷瓣般的一张脸。
肤极白皙,眸却是若点漆般的黑,色彩对比益发是黑白分明。
美丽,天然,惊艳。
她只需安安静静坐在哪里,便是姿容天生而在骨的美人。
容貌并未完全长成,却已可如初开迎春般窥见三分。
只是表情过于的冷淡至于冷漠——严格意义上而言,也可说是几乎面无表情,便如轻薄霜雪落在那新生迎春般的自然生机的一张脸。
微微轻寒,便无声将那美丽拉远了一分距离。
何期不觉多看了两眼,才开口打招呼,“……嗨。”
却见对方目光直视前方,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何期也不觉讪讪的,又道:“你打不打农药啊?我带你上分啊。”
童谣偏首看他一眼,“不打。”
“……”何期在玩上向来擅长,见对方搭理了自己一句便锲而不舍:“那阴阳师?第五人格?”
童谣摇头。
想起了什么,何期说:“奇迹暖暖……”
童谣没说话,何期一时有些苦恼,又凑过头神神叨叨地道:“我带你氪金追四个男人。”
童谣,“……”
童谣,“我不追男人。”
何期,“……”
何期正要再说什么,那边吴老师觉察这边动静已有一段时间,此时终于忍不住打断,“何期,把我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