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有我在你身边你开心吗?”“那当然,哥怎么会这么问?”“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很开心对吗?”伊静眼一眨,认真摇头道:“才不是呢,那些曰子我是多么想念哥,想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像这样搂我、吻我……”“哥,你知道吗?我们宿舍的一个女孩要做新娘子了,她男朋友给她买好多新衣服,以致她早晨起床都要犹豫穿哪一件?另一个呢?几乎每隔三天就去买电话卡,每次到楼下给她男友打电话至少要半个多小时,那个叫方小芳的却在失恋,每天都苦着脸,一劝就哭,我们都叫她孟姜女,她们还唱:“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每天哭得泪汪汪。”还有一个就是刚才的那个秦玲,她们暗中都说她有病,方小芳她还说总有一天她会把宿舍的人全掐死。“什么病?”“谁知道呢?反正秦玲好心请她们吃东西,她们也不敢吃,我们四人用锅做饭,唯独排除她。”“那你怎么还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她挺可怜,并且感觉她也很好,并不如她们想象。”林夕抚一下她的秀发:“你呢?”“什么?”“她们都在恋爱,你呢?”伊静看着林夕:“我在等着哥呀。”林夕心一痛。“刚来棉三时,有一群男生集体约我们宿舍,疯狂得打电话,她们就让他们请客买东西,回来还笑他们傻瓜。后来过了一阵子就平静了。”林夕故做平静地问:“有男生对你好过吗?”伊静犹豫了一下:“是有一个,不过我已经好几天不见他了。”几天?林夕心莫名之痛。“刚开始时,他说喜欢我,说我像他大学时的女友,后来大学毕业,女方回了天津,在那边又有了另一个。”我感觉他挺可怜的,他问我愿意做他的女朋友吗?我说我已有了。他问我为什么没有见过。我说哥在另一方等我。虽然见不到,但就在心中。他说也许哥早已把我忘了。我跟他生气,不肯理他,我知道哥一定在等我。后来他一个劲道歉,说可不可以和我做普通朋友?林夕的心如波涌:“你和他出去过吗?”伊静轻声说:“出去过几次,他总是缠我,说既是朋友,就不应该拒绝他。”林夕:“都去哪?”“商场、书店,大多是在公园走走。”林夕紧张地问:“他有没有……”林夕不知这句话该怎么问。幸好,伊静懂了,她说:“哥,你想到哪去了,有几次他想拉我的手,我都拒绝,我的手只属于哥一个人。”伊静说得太纯情,以致林夕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林夕朦胧仿佛有一种要失去伊静的感觉,只有搂紧她才有一份真实。“小静,你答应我一件事。”“哥,你说吧。”“以后不许再和那男的交往了。”“那他怎么办,他每次都说可怜兮兮,缠得我没办法,只好和他出去。”这是不是爱情的前奏,有人说女生对男生的爱一般是从怜可始的。伊静:“哥,其实石家庄市有许多好玩的地方,我真希望哥可以多陪我几天,一起去玩,那该有多开心,林夕突然想这长廓也许是伊静和那男的坐过的,刚才走过的路也是他们一起走过的。心中烦乱到极点,让他坐卧不安。林夕冲口而出:“你从我和他之中选一个。”伊静一愣,柔声道:“他怎么可以和哥比呢,他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我一想你和他在一起就难受,你只能选一个。”“我当然选哥你了,这还用问吗?”林夕想自己是不是太霸道了,但他心里有一个想法。他敏感地感觉那个追伊静的男生绝不简单,他有点怕男的骗伊静。他已经在心里失去了伊静一年之久,他再也不愿与伊静有一点点分手的可能。刚才妨忌得要发疯,让他更坚定了他是深爱伊静,任何人都不能代替。云卿是个难题,应该早想办法和她说明白。……时光在温柔中总是飞逝太快,转眼林夕要踏上离别的车站。“小静,等我娶你。”“哥,我今生今世都等你。哥要答应经常来看小静。”……到了林县,天色已晚,林夕到了家,想象母亲要如何发脾气,一进家门,就见父亲沉着脸。林父见林夕:“跑到哪去了?”林夕吞吐道:“我去同学家了。”林父一指屋内:“那个女孩是谁?”林夕奇道:“什么女孩?”林夕进屋,见床上云卿笑吟吟和林母说笑着。林母仿佛很喜欢云卿,拉她的手问长问短的。林夕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云卿似喜似嗔地眼光飘他一眼。林夕结巴:“你,你怎么来了?”云卿一抚秀发:“我不能来吗?”林母笑道:“你这孩子,人家等你一下午了,你跑那去了?”林夕好容易回过神来,一定是云卿在坝上等不到自己,就找到家里来了。林夕明白母亲为什么高兴,也许她心目中是把云卿当儿媳妇了,尤其云卿这么秀丽的女孩。林夕也明白父亲为什么沉着脸,他比母亲想得深远,也许他心目中林夕又荒废了一年功课,尽心泡妞了。林夕走出,父亲仍一脸冰霜得在外面站着,一点也不被母亲的兴致感染。林夕知道父亲想听的是什么,他道:“爸,放心吧,今年一定可以考上。”林父冷面略略解冻,还是反问:“你上年也是这么说,到最后还不是一踏胡涂。”林夕:“您还是相信我吗?”也许父亲感觉中说谎没勇气这么直理气壮得反问,因此信了林夕的话,他沉默了一会,看一眼里屋:“那女孩是谁?”林夕犹豫一下,轻声道:“一个同学,嗯,一个朋友。”父亲迂回一下战术,又问:“今年真的考得不错吗?”林夕点点头。林父露出了笑容:“看样子,你妈挺喜欢她的,她叫什么名字?”“云卿”林父点头笑:“她中午时就来了,让她吃饭也不吃,等你好久了,你进去陪她吧。”林夕答应一声,又进屋,隔着帘,他感觉父亲的表情很奇怪,至少他是那么认为。林母还在与云卿谈着她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林夕想象只要受过教育的就绝不会对这些乡俗的话题感兴趣,但看云卿那种颇似听得很入神的认真样。林夕怀疑是否是假货。水份多多。云卿见林夕进屋,眼睛说着话。这时帘动,二嫂来串门,把云卿看个不够,云卿眼睛眨动,大方得和她打招呼。林夕因为上年打电话的事,一直看不起她,不愿理她。林母却热情招呼着:“他二嫂来啦”二嫂终于肯把目光从云卿身上移开。林母为云卿介绍:“这是林夕的林家嫂子。”林母意念中仿佛已把云卿当儿媳,显得热心过度,二嫂看来是属猴的,顺杆爬到顶,笑道:“那她还不叫一声‘嫂子’。”云卿脸红。林夕想母亲和二嫂太过分了,好象农村人没见过女人一样。云卿收敛庞上霞彩,恭敬道:“嫂”倒真象那么回事。林夕叹一口气。云卿含笑看林夕,林夕只好和着她笑,但他渐渐发觉她笑深处的幽怨。林夕知道原因,他暗思索着一会儿该怎么和她说,这时林母叮嘱林夕:“夕子,陪云卿到村里逛逛。”林夕怎不明白母亲的意思,其实农村有什么好风景。林母无非是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林家多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妇。林夕暗叹农村人想法太简单,但他怕云卿被人歪看,他们背后不一定会说出什么来呢,他只肯把云卿带到自己的小屋。临行,云卿来一句:“嫂,你歇着。”二妇受宠若惊,乐呵呵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