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走到了前面低声对李忠全说:李叔,那三个军大衣不像是好人,要不要报警?
李忠全往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没事的,可能是刚刚下火车的吧!只要他们不违法犯罪就行,马上到石家街了,你去售票吧!我会注意着他们的。
当时车上人比较多,由于盲区的关系后视镜的视线范围有限,李忠全估计没看到中间军大衣的下身没脚。
我现在是自顾不暇,也不敢招惹这三个军大衣,还是注意有没有违禁人员上车。
转眼间就到了石家街,我发现金牙女人果然下移了一个站点,旁边站着一个枯瘦的老太太,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布包,脚下操着小碎步向末班车跑来。
金牙女似乎中了邪,和先前的黑衣男子症状一模一样,她像一个人偶木立着还是没有上车,
那个瘦老太太路过瘦高军大衣男子时,狠狠地在其脚上踩了一下,瘦高军大衣嘶嘶吸着凉气。
老太太狞笑着往后排走去,她和抱黑猫的小女孩儿坐在了一起勾着头说话,似乎是小女孩儿的奶奶。
这老太太肯定和军大衣认识,不然军大衣早就发怒了。
如果说瘦老太太是小女孩儿的奶奶,那小女孩儿为什么那么怕军大衣呢!莫非军大衣是小女孩的家里人,经常打骂小女孩儿?
这时,那只黑猫蹑着步子走到了瘦老太太的身边。
瘦老太太速度非常敏捷,鸡爪似的手像灵蛇一般迅速探出,一下就逮住了黑猫的脖子。
大多数乘客都在玩手机估计没看到,我也是无意间瞥见的,被她这个诡异的行为吓了一跳。感觉她不像是一个年迈的老太太,更像是一条毒蛇,而且是善于伪装的响尾蛇。
黑猫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所有乘客都往后看去,只见瘦老太太神色淡然,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李忠全急忙回头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想他可能从后视镜里面看到了什么,就在这时几个乘客同时喊着:司机快停车,马上要撞上了……
李忠全急忙回头操作方向盘,末班车正在往路边的护栏冲去,幸亏发现的及时,车头突然偏了一下,只差几分米就要撞翻铁栅栏冲到坡下的河里了。
我惊魂未定,往外探头看了看实在是太悬了,车窗外翻滚的河水夹杂着泥沙,这要是稍微错乎一点儿可就要车毁人亡了。
车上的乘客都吓得瞠目结舌,一个个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在喘气。
李忠全不断擦着额头的冷汗,他靠着座椅仰着头缓了半天才再次发动引擎。
接下来我一路上观察着那个瘦老太太,发现她将黑猫拉过去后一直静静地坐着,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不寻常的举动。
车到槐荫路的时候,老太太突然起身要下车,那个高瘦的军大衣一把抓着老太太的胳膊,随即两人发生了争执。
我刚要过去劝解,李忠全停了车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军大衣放开了那个醉汉,我发现即使一边没人架着,那个醉汉也是悬浮在半空中,实在是有些吓人。
瘦老太太拧着瘦高的军大衣的胳膊喊道:打人了,这流氓欺负老人,救命啊……
军大衣身手了得,不等瘦老太太啊字拖音发出,就将其一拳打了打翻在地。
老太太死死拽着黑布包,两人争夺的过程中布包呲啦一声被撕开了。
一个黑木匣子当的落在车厢里随即翻了个个,里面装的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旁边的一个胖女人尖叫一声:啊!是骨灰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