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烛蹲下身:“疼吗?”
白三叔狠狠点头。
他快要疼死了!
姜烛抬眸:“白辰当时,也这么疼。”
白辰脸上很少挂彩。
但他身上,每天都有伤。
他从来不抱怨,只是说打篮球的时候伤到了。
她当时不太懂,也不知道这些伤在人类看来有多痛,便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想来,那时的白辰,应该是活得生不如死吧?
即使如此,他依旧每天对她笑。
带她四处玩。
给她买好吃的。
教她怎么做一个正常的学生。
细细想来,他应该是每每疼得受不住了,才会抓着她的衣袖,委屈巴巴地说上一疼:
“姜烛,我疼。”
而只要她给他分一块小饼干,他就会笑着说不疼了。
那样好的白辰,被白三叔欺负成那样。
他,怎么敢的!
想到这里,姜烛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抬头又是狠狠一脚,将白三叔踹了出去。
“你简直,该死!”
这一脚踹得太狠,白三叔摔在地上的那一刻,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再这样打下去,白三叔会没命的。
眼见姜烛即将失控,白辰立马上前,轻轻握住了她的拳头:
“姜烛,好了,够了。”
“别再打了,他会没命的。”
他从来无所谓姜烛揍人。
但。
姜烛的手上,不该沾上血。
她得干净的活着。
手上传来的掌心热度,叫姜烛一顿,她眼底的猩红缓缓散去,最后渐渐清明起来。
她回头,对上白辰温柔的眸子。
“可他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