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谁?&rdo;
苏绫的语气缓了几分,安慰着猫婆婆,猫婆婆显然是受到了惊吓,浑身抖得厉害,而且有些神志不清。
&ldo;不要去,小七,你打不过他们的…打不过。&rdo;
猫婆婆慌了,她仓忙中甩下二哥尸身,紧紧抱住苏绫的腰,十指上的钢爪嵌进肉里。
&ldo;不要去,不要去…小七,他们有要拜的神仙…&rdo;
苏绫沉着脸。
&ldo;他们的神,我不会跪。&rdo;
黑猫舔着二哥的脸,嘴里发出咕噜噜的低鸣,三哥因为低下的智力,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盘着身子卧坐,又舔了舔骨折的后腿。
&ldo;可是…可是!不跪,你会死的啊!&rdo;
猫婆婆不听,爪子在苏绫的后腰上划出血。
&ldo;二哥总喜欢抓在下的尾巴。&rdo;
苏绫的声音细不可闻,苏绫的面庞掩在发丝当中,依稀见得到那两点戒疤,散发着点点金光。
&ldo;若是没了在下,在下也明白,二哥是活不下去的。&rdo;
千绪哭累了,她沉声呢喃道:&ldo;你打不过他的…小七…小七。&rdo;
一边松开了爪子,身子渐渐向下滑,倦了,要睡去。
苏绫托着猫婆婆,吻着她的额头。
&ldo;一刀斋……&rdo;
这莫名称呼,让忠明回过了神。
&ldo;老人家,千绪妈妈送来了多少坛子?&rdo;苏绫话中之意,是在问忠明是否有意向去帮这猫妖完成神社的传承。
&ldo;记不清了…&rdo;忠明言辞闪烁,他连自己都帮不了。
苏绫也从忠明将千绪呼来唤去的行为中,读出了忠明的几分懦弱。
&ldo;老人家,你为何不在这北地开学授艺,为千绪婆婆聚集信众,你自有那贵为一道之主的剑术…&rdo;
&ldo;虾夷地,野蛮人,不教。&rdo;
&ldo;在下要去杀人!&rdo;苏绫眼一红。&ldo;你不教杀人之术!在下要用你的刀!你教的剑,去杀人!&rdo;
语气步步紧逼,忠明眼神又黯三分。
&ldo;可是…可是…若再征夷,老朽教的剑,就成了残害兵将的帮凶!老朽就是罪人啊!&rdo;
苏绫吼道:&ldo;混账东西!&rdo;
一声咆哮,带着苏绫略微孱弱的灵力,将那暮年老人震退半分。
&ldo;你…敌不过他的。&rdo;
忠明只得用猫婆婆的话来反击。
&ldo;你遵循的武士之道,因为敌人强大,就有惜命怕死而怯战一说吗?&rdo;
苏绫上前拉着忠明的衣领,右手抱着半睡半醒的猫婆婆。
&ldo;在下,算是明白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