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笃定的样子,白飒只能认输,拿过钥匙把锁打开。
&ldo;亲王的仆人都在牢里,怎么就你在这个破地方。&rdo;
&ldo;本医仙威名冠绝皇城,他们想偷偷瞻仰我也是应该的,你要谅解。&rdo;
白飒不作计较,刚走两步,尚渝叫他:&ldo;白飒,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跑的掉吗?&rdo;
尚渝不动,端着弱不禁风的模样。
白飒:&ldo;……那拜托你跑起来。&rdo;
对方却已经伸出了手:&ldo;我也就医术傍身,你不要为难我。&rdo;
白飒看了一眼门口,叹息,上去抱起尚渝。
&ldo;还挺沉。&rdo;
&ldo;快跑吧!&rdo;
尚渝洋洋得意。
御林右卫找不到曲晖,只能先救火,待火灭,里面竟施施然走出来一人。
仁亲王少时在宫中,明晓密道,在里面一直待到此刻,手上还拿着明黄的圣旨。
公公颤抖,接过圣旨。
&ldo;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仁亲王恭艰恪己,奉公守律,身有治世之才,现将皇位禅让于仁亲王,三军之令一并交与,钦此‐‐&rdo;
污蔑的谋反,最终还是成真了。
仁亲王抬头,看见白飒抱着尚渝站在墙头,微微向他颔首,便是踏风而去。
看着两人离去,仁亲王脑海中无端端冒出一句诗。
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徙离忧。
这世上再无他思念的那个长风了。
白尚两人稍做收拾,便是骑马往城外去,城中权力更迭,但于这城中民众无甚关系,他们只关心有没有一个贤君。
仁亲王既然名中有仁,大概会是一个仁君吧。
马不停蹄,白飒并不明白尚渝着急走的原因。
但既然尚渝要走,白飒不可能不护他出城。
路过城门,白飒看见城楼上血迹斑斑,有绳索垂坠,白飒心中已知自己那些兄弟的境况。
不过仁亲王上位,定然会厚葬御林左卫。
两人出城,跑了有二里地,白飒勒马。
尚渝捉着鬓毛,疑惑:&ldo;怎么了?&rdo;
白飒下马:&ldo;尚先生,在下只能送你到这里了。&rdo;
&ldo;在下心知尚未偿清尚先生之恩情,但兄弟之情亦不可负,现在已为御林左卫正名,我苟活至今已经足矣,前途艰险,尚先生保重。&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