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我好痛——”
她颤抖得厉害,到后头连牙齿都在打颤,仿佛声嘶力竭地喊叫着,试图寻到人来帮自己。
她梦到了自己火场里,高热的温度舔舐着她的肌肤和身体,对死亡即将到来的恐惧,与死前的极致痛苦、窒息感笼罩着她。
眼见她咬着自己的唇,仿佛在一个人承受着无边痛苦,魏司承担心她咬伤,将自己的手背放入她口中,没一会,牙齿刺入血肉,鲜血落了下来。
伴随而来的是她压抑的哭声和颤抖像小猫一样的身体。
“唔唔——”她的泪水混着他的血水,流了下来。
他拿出帕子接住血液,以免第二日被察觉,另一只手轻轻将她的脑袋揽过来。
“乖,不哭了,啊。”
她依旧颤抖着,也许是白天情绪积累得多了,都在夜晚宣泄了出来。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拍着她汗湿的背。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刻钟,也许一炷香,她渐渐停止颤抖,他才将鲜血淋漓的手抽走。
他是你的,我不会抢,也不配……
云栖似乎嘟囔了一句什么,太轻了,他没有听清。
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放下,收拾好沾了血的帕子。
将她的汗水擦去,看着黑暗中她渐渐平静下来的样子,才离开。
看着手上的齿印,目光冷厉。
是谁令她如此恐惧?
风和日丽,一辆马车朝着京城的方向驶来,周围是几个护卫打扮的人,护卫是余氏的人,负责押送云家人进京。
马车里头坐着一个年迈的老妇,一对中年夫妇,一个年轻汉子。全是田里庄稼汉的模样,精瘦,面带土色,粗布麻衣。
中年妇人颧骨颇高,眼睛有些倒三角,看着刻薄的模样,她正承受着老妇人的殴打。
老妇作势要打死她,只是说话声放的很轻,生怕被外头人听到:“你这个贪图富贵的,我早说不能这么做,你这是要害死我们,扫把星!”
中年妇人不甘示弱,只是同样很轻地骂道:“扫把星也是云栖那小贱人!”
“当初就说要把她弄死了事的,是你们非要卖,看把她卖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