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明白她的意思,故意曲解,&ldo;对,没有疼的下次了,以后的每一次都会让你很舒服,乐不思蜀的那种舒服。&rdo;
陆灵脸一红,抽着鼻子怒道:&ldo;你还说!&rdo;
贺尧连忙告饶,擦干她的眼泪,问她,&ldo;要不要喝水?&rdo;
刚刚哭得太大声,陆灵这会儿确实口干舌燥。
&ldo;我想喝雪碧,冰的。&rdo;
贺尧摸摸她的脸,这要放在平时,他肯定不同意陆灵喝碳酸饮料,但今天,看在她遭了大罪的份上,也就随她了,披了件浴袍就下楼去拿雪碧。
等贺尧走后,陆灵动动酸疼的大腿,一缕红色的血迹随着她的动作从浴缸底部晕开,陆灵45度仰望天花板,带着一丝小伤感地想,她终于不是小女孩了,又一想,其实除了刚开始的疼,后面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贺尧拿着雪碧上来,见陆灵看着水面发呆,问她,&ldo;你怎么了,还不舒服吗?&rdo;
陆灵抬头看向贺尧,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ldo;贺叔,你夺走了我的清白。&rdo;
贺尧蹲下身,笑着反驳,&ldo;你也夺走了我的清白。&rdo;
陆灵接过他手上的雪碧,喝了一口,不屑地往他某处看了一眼,&ldo;你的清白不值钱。&rdo;
贺尧压根不在意陆灵的鄙视,俯身捧着她的嘴亲了一口,她的唇上残留着一丝柠檬味,深情地对她说道:&ldo;现在真好,你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rdo;
陆灵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突然就不想计较他为了这一刻,而用尽的小心思了。
泡完澡,陆灵的身体好多了,贺尧用大毛巾裹着她,把她抱出来时,陆灵已经昏昏欲睡。
大概是最后一件最亲密的事情已经做完,接下来关于两人一起睡,睡谁的床,贺尧给她穿衣服,甚至凑近查看他的伤口、给他抹药,陆灵已经不在乎了,她这会儿只想睡觉。
而贺尧把陆灵完全打理好后,这才有时间进浴室洗澡,一边洗,一边想着睡在自己床上的女人,贺尧的嘴角情不自禁往上翘。
今天是一个值得铭记的日子。
大概是心情比较振奋与激动,贺尧醒来的时候,才早上6点,他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女人,只见她双颊红扑扑的,呼吸均匀,靠在他胸前睡得正香,贺尧满心都是欢喜,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小心查看伤口。
见伤处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贺尧又给她涂了一次药,但整个涂药的过程,对于刚刚解了禁的男人来说,简直折磨。
昨晚涂药的时候,伤口太触目惊心,他心里只有疼惜,可现在,大概是光线太好,又或者是恢复得太好,只是随意看了一眼,贺尧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种温热的极致感,贺尧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陆灵的伤处还没完全好,不要想太多,反正来日方长。
陆灵早上醒来时已经满血复活,拿起床头的手机看看时间,发现已经早上8点了,好在今天上午她没有戏份,也不用急着赶到剧组,陆灵把手机放回原位,又动动身体,身上除了微微发软,并没有其他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