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是那样吗?连你都觉得那个男子很可疑。&rdo;
&ldo;不要再使用&lso;那个男子&rso;这样的称唿。希望你称唿他浅见。不管怎样,他也是刑事局长的弟弟。&rdo;
&ldo;你在说些什么……&rdo;
起初还一直压低着声音,可随着两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也就忘记了顾及四周。副署长关山跑了过来,这场口角总算平息下来,可东谷的心情却平静不下来。
&ldo;总之,我既然取得了搜查指挥权,那么无论对方是谁,搜查都要严格进行。就那样吧。&rdo;
&ldo;真伤脑筋啊……&rdo;
关山副署长和吉本四目相对,关山抱住头说道。副署长级别上也和吉本及东谷一样同为警部,只是年龄上要比他们大得多,大概当不成署长便面临退休了。之后,如果不犯大错误再工作些日子,便可以领取养老金悠然自得地安享晚年了。
&ldo;署长现在不在,请再等等吧。&rdo;
那口吻像是在向东谷请示询问似的。
&ldo;没功夫等下去了。不能用传唿机唿一下吗?&rdo;
&ldo;唿过了,但还没有联系上。&rdo;
&ldo;那么,我在侦讯室等着,一旦取得联系,请马上过来叫我。&rdo;
东谷返回到侦讯室,一屁股坐到了浅见对面的椅子上。
&ldo;浅见,你真是刑事局长的弟弟吗?&rdo;
&ldo;哎?……&rdo;
浅见遭受到如同自己心脏被拍入一枚钉子般的打击。虽然没有婚外情暴露了的丈夫的那种实际的感受,却有被发现尿床的小学生一般的心境。
&ldo;嗯……&rdo;
浅见立刻蔫儿了。
&ldo;但是,不管你兄长是什么,我都不会手软的,所以请你谅解。&rdo;
&ldo;那当然。&rdo;
浅见忍怒应道。
&ldo;被人抬出兄长来解围,即使是我也会感到尴尬。所以,我不是拜托你不要搅扰我的家人吗?本来就是脸上无光的在家食客,所以回去了还不知要被说些什么呢,总之,母亲……&rdo;
再说下去便只是于是无补的牢骚话,所以浅见不再言语了。但是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ldo;你母亲怎么了?&rdo;
东谷饶有兴趣地说道。
&ldo;我记得你说你母亲有心脏瓣膜症。&rdo;
&ldo;不,我那是在撒谎。&rdo;
&ldo;撒谎?……&rdo;
&ldo;是的,如果要是那样倒好了,可母亲不仅心脏和大脑,而且嘴也毫无大碍。不争气的小儿子做出如此丢脸的事,她定会受到彻底的打击。对我来说,倒不如说对浅见家族来说将会是最糟糕的情形了。&rdo;
&ldo;哈……&rdo;
东谷忍着没笑出来。浅见越是吐露极其愤懑之情,东谷的心情就恢复得越快。
&ldo;的确,精英弟弟的处境也是相当难堪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