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束缚解除了,但尝试过后,发现除了这三个字之外,所有的「文字」都被判断消除,仍然和之前一样,只能发出像是哭泣过后的哽咽。
心脏“扑通、扑通”地快速跳动了起来。
相比直接了断的死亡,这种黑暗与未知的危险、恐惧,更容易摧毁一个人的精神。
“!”
有什么,在触碰她。
从触感来看应该是指尖。
从下颔到嘴唇、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眼眸下方,沿着眼窝的线条轻轻摩挲。
松尾理子的眼睛很敏感,尤其眼窝属于脆弱而又娇嫩的部位,被人这样反复像是勾勒线条一样触碰,几乎生理性眼泪就不住地流了出来。
“别哭啊,这才刚刚开始呢。”
声音好冷。
看起来是很生气自己背叛。
至少表面上很生气。
“而且。”脸颊被戳了一下,五条悟的不满表现得很明显,“明明一点都不怕吧。”
有能够探测情绪,或者说,她内心波动的物品吗。
难办啊。
“既然想要装,那就装得像一点啊。”
声音是冷漠的,悲怜不存的。
如果眼睛能够看到,一定会看到吧。
男孩那漂亮的苍蓝天空一般的瞳孔里深邃冷淡的视线。
卷长的睫毛轻颤,松尾理子想要后退离开,背后却是冰凉的墙。
双手并没有被束缚住,但却无力得连举起来都做不到。
而且,不只是双手。
说实话,如果不是背后有墙撑着,她说不定会直接软瘫倒在地上,连起身都做不到。
指尖轻微地一动,能够触碰到墙上的符纸。
虽然看不见,但可以想象,这间封闭的密室里贴满了这种符纸。
估摸着就是这玩意封印掉了自己的咒力吧。
五条家还有这种东西啊。
“喂,谁派你来的?”
明明知道她说不出除了他名字以外的所有回答。
松尾理子尝试过开口,确定面前的人根本没有解除对她声音的束缚后,轻咬唇瓣,别过脸,像是不想再看到五条悟。
虽然也根本就看不到。
“哦,忘记了,你现在说不出话。”
“……”
“算了,就算不知道也无所谓。”
五条悟冷淡的声线中带上了一点,抢夺得到某些东西后的愉悦,“无论最初你是谁的人,从现在开始,都只能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