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我赌一把,卫王此刻便在陈国境内,不日则会到达,届时,您想,陈后会去见他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陈恒心情很是烦躁不安,到了晚上,动作也不自觉的粗鲁起来。
直到听到阿蛮的呼痛声,顿时脑袋清明过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
“掌灯!”
阿蛮生性害羞,所以平素这会儿周围都不许有人在。听了陈恒的话,她连忙道:“不碍事的。”
“不行。”
陈恒固执的很,起身披起一件衣裳,伸手将她抱起来,温柔的放在中间。
“我瞧瞧,是不是受伤了?”
阿蛮心头实在是难忍,却又拗不过,只有闭着眼睛,颤抖着打开了双腿。
宫婢已经将屋里的烛光全部点燃,顿时,亮如白昼。
陈恒皱着眉头,看了半晌,吐出两个字。
“肿了!”
阿蛮牵过一条锦被,遮住自己身上,勉强要起身,却被他抱住:“别起来了,一会儿又疼了。”
“没事的。”
阿蛮声音很小:“休息一晚就好了。”
这几日里他不知发了什么疯,索要无度,之后还总是堵着不肯松开。
陈恒的声音有些闷:“是我的错,下回我若是这样,你便打我,推我,总之,别让我靠近。”
他像是个孩子一样的无助,又有些赌气。
阿蛮轻轻一笑,伸手顺着他的发丝,一条一条,一缕一缕。
“陈恒,其实我是开心的。”
此话一出,便感觉身上的身子一僵。
她的脸也烫的厉害,不知道都红成什么样儿了,可是至少在这一刻,她希望能安慰到他。
“或许这一次,这里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呢。”
阿蛮打趣,牵着他的手抚向自己的小腹处。
陈恒的手有些不情愿,但在摸上去之后,却流连忘返,久久不肯拿下。
阿蛮叹气: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还记得你说的吗?要带我回碧山去。到时候,没准我们可以再带一个,只是上山我若是累了,你却不知道要背哪个好了。”
她笑的很轻,气息在耳侧,吹的陈恒心里痒痒的。
“不背他们!”
陈恒抱着阿蛮柔软的身子:“只背你一个。”
“喂,那可是你的孩子啊,怎么这么狠心。”她佯装生气,却被陈恒一下子捉住了要打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