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处去杀妖兽夺来新鲜的妖丹就是了。
“嗯。”她并未隐瞒。
“影响大吗?”
“有些,但是……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用。”
“对不起,我不知道。”
“关你什么事儿啊。”
李承瑞气若游丝,却还是在自责:“如果我能保护……他……”
江岑溪没理会他的状态,扯起他身上包扎的布看他的伤口,疼得他再也说不下去。
这个时候她不得不感叹李承瑞能撑,旁人失血这么多,怕是早就晕厥了,他居然能顶着这么多伤口,继续配合她行动。
她翻出李承瑞的医药包,亲自帮他疗伤。
在帮他处理伤口时,她才得以看清周围的环境。
看得出,此处是凶兽们一爪子一爪子刨出来的地方。
这里原本应该是一座山崖,被凶兽们刨出了一个山体缝隙。
他们躲的这一处,应该是天然便有的山中缝隙,空间狭窄,他们无法在此处空间站起身体,移动只能挪动身体。
高度只能让人坐在其中。
江岑溪处理伤口还算利索,并且会止血,应该也是经常受伤摸索出的经验。
之后她又独自钻出了小口,应该是处理外面的血迹去了。
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她才回来。
李承瑞一直在听外面的动静,如果有打斗的声音,他会立即下去帮忙。
见江岑溪回来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进来后,李承瑞虚弱地说道:“我……有些冷。”
李承瑞的确很冷,失血过多使得他浑身冰冷,手脚冰凉,此刻冷得难耐。
他不奢求江岑溪过来抱着他,但是希望江岑溪能坐在他身边,靠他近一些。
谁知江岑溪取出了一张符箓,贴在了他的身上,他的体温很快得到了调节。
江岑溪又在墙壁上补了一道符箓,同时道:“我们都会不寒之道,以及不热之道,贴上就能调节温度了,我能在水上行走也是道术。”
“哦……还挺实用的……”李承瑞回答得有些失落,他恨江岑溪是个木头。
江岑溪看着他,也觉得他有些可怜。
之前还在包扎伤口,凶兽便来了,接着扛起人就跑,衣服也丢在了那一处。
此刻李承瑞还在光着上身,受了伤,身体还贴在石壁上,怕是会不舒服。
江岑溪又一次钻了出去,没一会抱着一些巨大的叶片又走了进来,道:“垫在身下。”
李承瑞接过这些东西时,迟疑地看着她问:“你的身体还好吗?”
此刻那些蓝紫色的脉络痕迹已经蔓延到她的脸颊上了,就连眼白都泛出了血红的颜色,旁人看了怕是会觉得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