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人说中原话还是说苗语?那里有没有漂亮孩子让她看?
她对这次苗疆行,充满了期待。
也难得,睡了一场好觉。
次日,她被阁主摇着肩膀晃醒。
“喂,快醒醒。”
灵愫还没睁开眼,就抓紧了旁边的包袱,坐起身。
“我已准备就绪!现在就能出发去苗疆!”
阁主的声音低了下去,“恐怕去不成了。”
“什么!!!”
灵愫瞪开了眼,怒目圆睁。
“什么叫去不成了,你说清楚!”
“刺客庄的人控制了所有渡口。”阁主解释道,“也不知他们那帮疯子,哪来的本事……”
他说:“现在,只有拿到庄主,也就是闫弗的调令,我们才能出发。按说这事不难,毕竟以你俩这关系……”
可他把一张通缉令甩在了她眼前,“但是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刺客庄的头号通缉人物了?你怎么得罪闫弗了?”
灵愫瞠目结舌。
事情怎么按照她完全没设想过的方向发展起来了。
她啧啧舌,“也就拿匕首划了下他的脸,谁知道把他整破防了。”
她清了清嗓,开始埋怨阁主。>r>
“你做事能不能别总来个意外?昨天是你告诉我可以出发,结果现在,又跟我说不能了!你这样做事,显得我连夜收拾行李很可笑!”
阁主也气:“当初你要是听我的话,做事不要狂妄,那不早就去成苗疆了么!噢,你现在知道不好受了。当初我也是连夜收拾行李,结果回来就被告知,你杀了皇帝,也是走不成了!”
他抱怨着:“你委屈,我还委屈呢!”
大早上就来个意外,又紧接着拌嘴,把她的睡意都逼退下去。
她手一摊,“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阁主慢慢冷静下来,“我倒是有一计,不知该说不该说。”
灵愫瞥他一眼:“快说。”
阁主:“要不你去哄哄他?你肯定知道怎么哄!”
灵愫震惊:“卖……卖身去哄?”
阁主琢磨着:“这不是你勾勾手指就能解决的事吗?”
灵愫:“可我已经把他得罪了!”
她把闫弗最珍视的脸给划了一道,他肯定恨她。
可现在又急着去苗疆,晚去一刻,都生怕夜长梦多。
灵愫咬咬牙,为了能去苗疆,她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