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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季孙氏的永宁宫出来,紫檀交与青帝一份半寸厚的物单,上面记得全是她为青帝备下的物件。
紫檀是心细之人。当她听说青帝要随一位仙人出京都后,她便专程与青帝打点了行囊。
“辛苦姑姑了。”
粗粗瞧过单上的物件分了春夏秋冬,青帝心底一暖。
“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殿下喜欢的。”紫檀将青帝迎到寝宫内,“婢子安排了珲春同行,至于其余几个丫头,紫檀将她们留在了宫内,与紫檀一并等殿下回来。”
“便依姑姑吧。”
闻随行的是珲春,青帝弯弯眉,便命紫檀退下。
“是。”
紫檀一退,青帝即开始寻珲春的身影。
待确认过珲春不在殿内后,青帝心思一沉,便翻了翻床榻。
果然!匆匆打开从玉枕下翻出的字条,青帝瞧到了一个字“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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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怎么会回徐府呢,莫不是徐府出事了?
扬声唤紫檀进来问询,青帝方才知晓徐相的死讯传入皇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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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早知青纥不会随意进皇宫,谁料竟是趁了徐相这股东风。
猜想徐府此时定是在设置灵堂,青帝随即与候在一旁的紫檀道:“劳烦姑姑与母后知会一声,说本殿去徐府了。”
言罢,青帝遂命紫檀张罗车辇,前往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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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帝行在路上时,徐府已到了不少祭拜的人。
这些人,有的是徐封疆的故交,只是肃穆的立在灵堂前追缅,有的受过徐封疆恩惠,在灵前哭到背过气,还有的,不知徐封疆是谁,只是受着祖辈的要求,硬来灵上凑数,当然,还有些看好戏的,只是贪图着往倒了徐家身上踏一脚。
“阿姊……”做着婢子的打扮,珲春披麻陪在徐长歌身边。
“无事。”掩住心头的难过,徐长歌揩揩泪,只是低头在灵前烧纸。
烧纸原是做与旁人看的,但跪在灵前,徐长歌却知道她是在用心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