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晚上赶夜路,没问题吧?”
“有问题,我掐指一算,今夜有雨,不宜夜行。”
“……陈青礼,咱们好好讲点道理成吗?不然我现在就回去,让我爹自己派人去查!你的事也不用调查了,咱们各回各家!”
于是陈青礼果然起身,朝外走去:“行!都听你的,那我们走吧!”
两人各自牵马,只是走的时候一人朝北,一人朝南……
顾江白朝北,往洛阳,陈青礼朝南,往顾家堡。
顾江白都惊呆了:“你是个什么人?你就是来捣乱的吧?”
“你不是要去洛阳吗?”
顾江白拿手朝他的方向指了指:“你看清楚,你这条,是咱们刚来的路,我这条,才是要去的,你没瞎吧?”他总算知道这个人为啥要死皮赖脸跟着他了,这是个路痴啊……
“哦,早说嘛,那少主你走前头,我跟着你。”
顾江白无语,一扯缰绳就走了,错过了身后陈青礼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一路,应该挺有意思的……
☆、雨疏风骤时
到了晚上的时候,果然下起瓢泼大雨,夏夜的雨快而急促,两人便寻了处个山洞里躲雨,顾江白在里头边生火边冷笑:“你这嘴可真是开过光啊,说下就下,还这么大,耽搁了路程你满意了吗?”
风雨无情,陈青礼身上的仙气是半点没有了,反而衣服上都是泥点,湿哒哒粘在身上,不过他也没怎么在乎,笑着说:“雨疏风骤也是好时节,地里的庄稼说不定都在疯长呢,你这个人怎么不知道多想想?”
“想什么?各人愁各人的,万一到时候我抓不到凶手顾家堡怎么办!”
陈青礼抖了抖自己包袱,将里头的衣服放在腿上烤着:“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
“话都被你说完了……”
于是两人都不再说话,顾江白拨了拨火堆,火苗便升的老高,突然他将小木棍往火里一杵,就护着头朝外头雨林里去了:“我去找两根结实点的木头,烤烤衣服,这衣服贴在身上难受!”
这下洞里只剩陈青礼一人,他伸着手在火上烤了会,还是有些冷。
很快顾江白就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进来了,手里是几根细长的竹节,他手脚利索,很快就将竹节削尖扎好,搭起一个简易的架子,又拿出包袱里腌菜一样的衣服搭上去,一看陈青礼还抱着散开的包袱没动,就说:“你过来,给你留了地,赶紧把你衣裳晾起来,不然明天没得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