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瞳感觉到了不适,又是撇了一下小短腿。
小腿又一次泼起好大的一团水花,这一次直接泼在了温如心的头上了。
温如心火了,她怒瞪着顾明远:“你干嘛啊?使这么大的劲干嘛?你看把他胳膊都掐红了。”
“sorry,sorry,”
“什么都不会!”
被女人嫌弃,男人脸上挂不住,他漆黑着脸炫耀:“谁说我什么都不会,我能上你,还能在你身上放种子,还能和你生儿子。”
男人连说了自己三个本事,其实也就是那一件破事。
女人听了又羞又气。
从男人手里接过儿子,嘴上:“滚,立即、秒速的给我滚。”
男人没有滚,勾了勾唇,从上面取下大浴巾,披在儿子的身上。
刚才儿子小短腿泼出的两滩水已经把温如心上身都泼湿了。
现在衣服黏在身上很难受。
最要命的是湿衣服映出了里面黑色的内-衣,还有被黑色内-衣衬托的雪白的那块诱人的“山凹”
顾明远眼神沉了沉,喉结上下滑动,哑声说:“儿子让我抱出去,你先洗澡。”
顾明远说完,就抱着儿子走出了浴室。
温如心看着顾明远出去,就赶紧的关上洗手间门,并“咔嚓”一声反锁上。
顾明远把儿子放到了床上,擦干了身体,放进了被窝。
伺候完儿子后,男人转身来到浴室前,敲门的修长手指停在半空中。
他听见里面洗澡的女人,可能是被热水浇得舒服了。
小女人疲累的身子舒展而喉间不由自主发出轻轻的猫-叫声。
又是这种猫叫声,男人对小女人的这种声音完全没有免疫力。
“洗个澡都要猫-叫上了?!”男人蹙眉嫌弃。
嘴上嫌弃着,心里却痒痒着,身体已狂热着,某部已经胀-痛着了。
随着这份狂热和胀-痛,男人的思绪情不由己的穿越到四年前两人在废墟里的那一幕。
在男人思绪天马行空飞扬的时候,温如心洗好了澡。
小女人立即木了,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湿了,根本没办法再穿。
男人在外面等了半天,发现里面的水声停止了好一会儿了,就是没见人出来,就疑惑的问:“怎么啦?为什么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