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雅雅明显没她想得多,看完之后,“可以,不错,挺感人,票钱值了。”
睢改雨咬牙切齿。
得,钱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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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雅雅送她到小区楼下,没有松手的意思,睢改雨突然想起李安然给她俩送的戒指,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你撒开我,我拿个东西。”
段雅雅心里不情愿,又感觉自己太黏人了有点丢脸,撒手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她是标准的温柔长相,年前剪短的头发也在不知不觉间长到和多年前一样的长度,夜里起了微风,吹着她的头发缓缓地飘,正往睢改雨脸上搔。
睢改雨翻出戒指盒,抬起头就见她心不在焉地揉着鼻尖,那双眼睛垂着,睫毛根根分明,好似看谁都深情,一时间左胸腔那颗东就像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似的,怦怦乱跳,跳得她心口疼。
下一秒,睢改雨眼前一黑,突然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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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睁开眼果然就在医院,正输液呢,段雅雅手支着头在她床边睡着了,她醒后稍稍一动段雅雅立刻睁了眼。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她眯着眼就对段雅雅笑。
段雅雅被她堵得发不出火,笑骂:“我就该把你扔那楼下,死了也没人管你。”
“我死了你就守寡了。”
“长个嘴不是让你放屁的。”
得,段雅雅教训她的时候向来牙尖嘴利。
“我什么情况?没事儿吧?”
“放心吧,不是功能性的也不是神经官能症,健康着呢,过劳引起的心悸,还有点贫血。”
“那就好,喘不上来气儿的时候可吓死我了。”
段雅雅又想起睢改雨突然倒在她面前的情形,微微有些鼻酸,“我就说让你吃完饭就回来,你非要去看什么破电影。”
这丫头擅长翻脸不认人。
睢改雨输着液,大气不敢动。
这时候一年轻护士推门而入,“6号床的家属,可不敢跟病人吵架。”
“听着没有,6号床的家属。”6号床的病人洋洋得意。
那护士走到床边站定,看了眼她的点滴,“输完这瓶就可以走了。”
转眼又见6号床的病人一脸嘚瑟,6号床的家属跟个小媳妇儿似的,护士皱起了眉,“你这是急症,还好身边有人,送来得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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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轮流转,输完液拿了药,一看表凌晨三点半,路上连出租车都看不着了,段雅雅在路边开了辆共享电车,睢改雨委屈巴巴地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