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提起精神,严阵以待。
提起裙摆抬腿入内,看着这些老熟人们,她突然扯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容。
“哎呦,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晃进屋里来,先看向坐在上首的晋王妃。
对方依旧是一身十分得体的宫装,只不过今天她没有穿代表原配正妻身份的红,也没有穿代表皇家王妃身份的黄,她穿了一身低调素雅的蓝。
哪怕就是连头上配的珠翠钗环,也是清雅至极的玉饰,而不是雍容华贵的凤簪凤冠。
这是晋王妃,在向李侧妃示弱。
能看懂的自然是聪明人,李娇娇就挑起了嘴角。
走到左手第一个椅子旁边,那里是空着的,给谁留的不言而喻。
她把手里的长木匣子放在案上,然后广袖轻抬双手叠于身侧,冲主位微微屈膝行了一记福礼。
“妾身见过王妃。”
“妹妹快快免礼!”
晋王妃瞬间松了口气。
好在李惊鹊她当真还愿念往日一丝情面,在自已先行示弱之后,圆了自已身为正室的体面。
其他的,再不敢奢求。
“多谢王妃。”
礼数给到这里就行了,像那什么敬茶下跪认主之类的,梦里啥都有,洗洗睡吧。
从容直起腰身,潇洒随兴的往太师椅里一坐,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
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立刻就从她那凌厉的妆容中喷薄而出。
啥话也不说,看着这群人。
吴侧妃掩在衣袖下的手指头紧了紧,按正常的道理来说,李氏虽然与自已同为侧妃之位,但是自已年长,资历也靠前。
理应是她先行半礼自已再回礼,如此才算全了礼数周全。
可是现在她如此明目张胆的坐下一动不动,不就摆明了让自已先向她行礼?
这,竟是要拿我头一个祭刀,给个下马威不成?
吴侧妃看向主位,晋王妃视而不见。
好在如此为难的处境,随着王爷驾到的一声唱诺,迎刃而解。
“见过王爷!”
所有人都深福行礼。
唯有一个特别各色的家伙,直接又把小木盒子拿起来夹在胳肢窝里,然后安安稳稳的在太师椅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