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老板双手松松交握,妖异雌纹衬得双手皮肤越发白皙。
“这家水吧也在我名下,我正好过来查账。”
肖歌:“这样啊……”
有钱,有钱。
连柏召:“那么您怎么会在这里呢这家水吧距离您的居所很远,是出来游玩吗?约了人还是说,您进了首都大学?”
看着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肖歌很愁。
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总觉得您已经知道真相了。
真的很想问一句您究竟是何方神圣呐……
“我吗?连某只是一介商人,不值一提。”
肖歌的表情惊诧又纠结。
他问出声来了吗?
连老板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失笑:“真是……入学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说一声,是故意躲着我吗?”
肖歌斩钉截铁:“没有,您误会了。”
倒是想躲,您看我躲得起吗?
连柏召笑意未尽,摇摇头,像是很无奈的样子:“您这样,到了成年那天可怎么办呢?”
成年
肖歌好奇:“有什么讲究吗?”
连柏召倒是很意外了。
“没有人和您说过吗?雄虫成年那天,会有十分强烈的情yu需求,一般都会选择提前找一位雌虫来安抚的。”他顿了顿:“您怎么了?”
肖歌半张嘴,整只虫都处于僵化的状态。如果他以前的小师妹在场,多半会形容他“一瞬间连颜色都没了”。
好半天缓过劲来,肖歌怏怏地问:“那、要是不找雌虫——”
连老板拿起杯清茶,抿一口,笑:“影响倒是没什么影响,不过大概会很难受吧。”
那、那还好。
肖歌摸索着握上那杯气泡水,有些麻木地喝一口。
嗯,心里一凉,冰水碰上去都是暖的。
连老板面不改色扔出重锤:“您不要小看这个所谓的‘难受’,以前有位雄子,在无人之地意外成年。由于找不到雌虫,又难以忍受情潮,在被发现时,就已经自尽了。”
肖歌咬着玻璃吸管,陷入新一轮的僵化。
好可怕的鬼故事……
“先生,您要的饮料已经打包好了。”
柔顺乖巧的亚雌服务生站在桌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