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大慌:“王妃,可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李颜满是冷汗的手抓紧了自己的婢女,“饮月你看到那把扇子了吗?”
“唔,唯看到‘卿卿’二字。”饮月惊疑道,“难道是王爷亲自提的?”
李颜苦笑,不止。
她看得清楚,藏头的四个字,“当不负卿”。
说是大度,可是哪个女人能逃过心爱之人的妒意?
李颜牙齿打颤,含恨的目光扫到桌上的不值钱的玩意,一把扫落了。
愿随君去(五)
庆元十月,西滁反,十一月,边疆告急。
仁宗重启威烈军,帝始任司府,与翼都督镇守。
战四月,威烈军大捷,春三月还京。
有了上回,韩在野出征前,让闻如许留在长安。
晚间下了秋末的最后一场冷雨,夜雨潇潇,韩在野亲他胸口的箭伤,闻如许有些痒,但没躲,也没有像往常昏倦地睡。
躺在韩在野的臂弯,和他讲着夜话。
“我把玄留给你,别让人欺负,也别被人骗走,好好的等我回来。”
“可是我第一次与王爷分开。”闻如许已经想到了以后一个人,就已经觉得不舍,“王爷不是说要我一直在你身边吗?”
边关凶险,可能日进日退数十里,不能让闻如许跟他奔波,留在和风细雨的长安才好。
“想不想给我生个孩子?”
闻如许脸上又白又红,“我怎么可能……唔……”
粗糙的指腹在阴阜抚摸打滑,猝不及防地捅了进去,还作恶地搅动,“怎么不能?嗯?”
闻如许捂着脸,又被拉开手,让人看清他现在满面近乎靡艳的情态。
“我们今晚试试。”
闻如许一提气,故作镇定地回答:“不可能,都这么多年了。”
韩在野没答,心里却微微一动,本来是逗他的话,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这个年头就在他心里瞬间生根发芽,密密实实挤满心间的都是一个和闻如许很像的稚童。
闻如许木木地说:“……而且时间来不及,若是可以,小孩子会不会来不及出生?术士不是说,十八后……”
韩在野突然把他的肩头咬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闻如许痛得止住了声音。
他转过身,看韩在野阴沉的眼,稍稍分开腿,忍着羞意去摩擦那根又红又烫,用湿红嫩软的穴口去容纳,“王爷要是想,那我把药停一停,或许就可以了。”
他去亲韩在野的脸,头一次的主动让声音都在发抖:“和王爷试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