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那狱卒没有耐心的推了阿蘅一把。
阿蘅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幸好她眼疾手快扶了一把牢门。
“你他奶奶的,本小姐自己会走!”
那狱卒气的跺脚。
“司命!这太子是何许人啊?这辈子是he吗?”阿蘅低着头轻声问司命。
并没有人回复阿蘅的话,阿蘅很是失落,看来司命已经回天宫睡觉去了,这不靠谱的老家伙!
阿蘅被狱卒押到衙门府正堂,还没进入正堂便被门槛绊了一跤,这一摔,阿蘅就直直摔入了堂中,还给那太子行了个叩拜‘大礼’。
不等阿蘅骂骂咧咧的起来,就听见那官员一拍惊堂木,然后堂下的两排衙差就用棍子有节奏地敲打地面,同时拖着长音喊“威——武。”
好家伙,这阵仗。
阿蘅是在电视剧里见过衙门的,小时候跟爷爷看那个《神医喜来乐》,如今眼前这布置,这装饰,真可谓是匠心打造。只看那正堂高悬镶了金边的‘明镜高悬‘牌匾,就知道这衙门得有多有钱。
“看够了吗?”
这声音低沉雄厚,极富磁性。
高堂之上,男子正襟危坐。黑亮的发戴了束发嵌宝紫金冠,斜飞的英挺剑眉不描自玄。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这使他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阿蘅从未见过这般英俊的小伙,内娱那些个小鲜肉在他面前怕是要黯然失色了吧。阿蘅觉得眼前昏昏沉沉的,看美男,果真脑供血不足。
“不如你好看。”阿蘅抹了一把被美色诱惑流下的鼻血,还痴痴地望着那太子傻笑。
步遥铭很厌烦阿蘅这般痴汉模样,觉得她思想龌龊,行为腌臜。
他大拍惊堂木,震得阿蘅破口大骂。
“传闻中沈蘅小姐知书达理,秀外慧中,就是你吗?”
那太子挺好一帅哥,偏偏长了一张嘴。
阿蘅不好意思的笑笑,是沈蘅什么秀外慧中,又不是我阿蘅知书达理。
“您过奖,您过奖。”
步遥铭三拍惊堂木,然后堂下的两排衙差就用棍子有节奏地敲打地面,同时拖着长音喊“威——武。”
“衙门重地,嬉笑者打!”
阿蘅看这棍子得有肌肉猛男胳膊肘子粗,这打在身上不得痛死!
赶忙哭唧唧地趴在地上,“别打我别打我!”
笑死,平日里生病打针都要咬牙切齿的阿蘅,被棍子打了还不得哭死。啊!又是娇弱的一天!
“坠楼之举,是不是想谋杀孤?”
要不是孤命大,还真要被你给砸死了,可怜了淙琮,现在还口吐白沫躺在马厩里。
“没有没有!那是您大义凛然,接住了失足坠楼的小女子!”
阿蘅现在的表情定然是你表情包的第三个表情。
“胡言乱语!”
步遥铭越是看不懂眼前的女子了。州中人都说这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刺史嫡长女蕙质兰心,比起她那不成器的父亲,她可谓是州中人心里的活菩萨。
可眼前这个女子,虚伪、矫情、脓包,甚至可笑。当真是从城墙上掉下来摔坏了脑子?
“没有胡言乱语,小女子说的句句属实!都是殿下您,乐于助人、仗义执言、慷慨解囊、古道热肠、两肋插刀、锄强扶弱……这才让小女子能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