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书道:既无婚约,又无凭证,一派胡言。
老儿又道:为何国师夫人和彼岸花道长出城不违法,我孙儿出城便违法。
夏贤道:哦,彼岸花道长代表我保护蒙太后,期间授予出城权限。你孙儿出城是你授的,我怎么不知道?竟然刺杀蒙太后破坏通商和议,天佑我大夏,幸好未成功,若蒙太后或伤或死,挑起战争,至我大夏覆灭、民不聊生,杀了你全家都难谢其罪。还有擅闯朝堂、公然闹事,该当何罪?
刑部尚书道:与谋反同罪,满门抄斩!
老儿吓的跌坐在地,鼻子一把泪一把道:皇上,我与先皇一起打的天下,当年先皇最困难的时候若没有我挺不过来,现在老哥几个只剩下我了,看在先皇的情面上,看在我那唯一孙儿半死不活的份上,看在我儿为国打仗卧床不起的份上,就饶了我这次吧!
说着磕头不已,长跪不起。
忽,孟知府从人群中走出,磕道道:我皇仁爱,念在老东西劳苦功高的份上,就饶了这次吧!
接着,一众人等纷纷求情。
夏贤道:哦,岳丈不帮女婿反而帮同僚,我朝有忠臣呀!
无风一旁低声道:我的人可死了一个了。
夏贤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扰乱朝堂,目无法纪,置大夏法何地,置朕于何地,置国之安然于何地。尚书,你说,该如何处置。
夏贤看的尚书不是刑部,而是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唉了一声,看看刑部尚书略有得意的笑,道:皇上,老东西不能杀,坏了你的名声。但做出这等事情,可见平日里管教家人不严,作威作福惯了,念在躺在床上的那位份上,留俸禄,罚没家产。
老儿指着户部尚书你你你了半天。户部尚书道:还不谢主隆恩,难道要夷了九族再没收家产吗?
夏贤道:不接受吗?还不感恩尚书吗?还不快滚,等着我改变主意?
众人将嚎啕大哭的老儿拉了出去,那声音渐行渐远,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良久,夏贤道:国师,你身边人也太放肆了,你说该如何处置。
见无风沉默不语,又道:这样吗,户部尚书帮了你,他现在的烂摊子,你不解决怕不行了,说说吧!
无风唉了一声,又上小娃娃的套了。看了眼夏贤,道:这样下去不行呀!不如减税,奖励生第四胎,鼓励商业、农业,用国库建房子、修路、兴水利,分田地,限制土地兼并,百亩以上加税,开办钱庄,借存有利息如何?
夏贤旁边的书记官奋笔疾书,众人都一愣,齐呼什么。无风也不管听到没听到,径自出了朝堂。只听得夏贤道:快快快,你不请先生吃饭了么,小心我抄你家。
没走两步,户部尚书胖大身体竟跟了上来,拉着无风去了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