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宏宇欺身过来的时候,程潇是毫无防备的。
她整个人僵住,浑身上下除了确定心脏还在跳动。神经,血液,几乎是处于静止状态,连呼吸都省了。
她涣散地看着汪宏宇的唇,鼻尖越来越近。
亲昵的气氛一下被拉到最顶端,唇部的温热一触即发,在全身蔓延开来。
程潇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角保持镇静,尽管这样,她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汪宏宇的呼吸很轻,右手轻轻地按压在她的后脑勺上,像是在安抚。
程潇闭上眼睛,感受唇齿间湿润的柔软,她生疏的回应给了汪宏宇鼓励,放在她后脑的手更用力了些,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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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潇仰着,接受他所带来的一切,几乎是快缺氧的状态下,才暧昧不明地从齿间唤了声,“宏宇。”
汪宏宇顿住,离开滚烫的唇瓣,胸膛起伏着,眉眼间带着魅惑,看着她发红的嘴唇,轻轻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刚刚叫我什么?”
程潇大口地呼吸着,她和汪宏宇彼此的称呼还没有朋友之间的亲密,朋友都是直接去掉姓,直接唤他们的名。
可是他们从不曾有过对彼此这样的称呼,所以,在这样的环境和氛围中,第一次这样称呼,很有魔力。
程潇垂下眸子,不敢看他。抿抿自己红肿的嘴唇,有点儿痛。
“不想说?”汪宏宇极为恶劣地说,“那我继续了?”
语言刺激让程潇被蛊惑了般,脸蛋儿粉红。她极为克制地保持最后一丝理智,迟迟没有开口。
汪宏宇捧着她的脸,再度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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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的时候,程潇赶紧推开旁边的小窗户,冷风灌进来,把她火辣辣的嘴唇吹得生疼。
汪宏宇在一旁笑了起来,“你就这么想借风冷静?”
程潇气恼地指着自己的唇:“你属什么的?”
汪宏宇懒洋洋地说,“我又没有经验,要不,你委屈一下,忍一忍。”
这话似曾相识,程潇记不起来了,她咕哝道:“属狗的。”
汪宏宇也不恼,拿起售票员送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她,“喝水。”
程潇嘴疼,“不喝。”
汪宏宇举着,“难道还要我喂?”
程潇一僵,接过来咕噜咕噜地灌了两口,汪宏宇也顺便喝了口。
程潇瞥了一眼,脸红道,“不是还有一瓶嘛!”
汪宏宇拧好瓶盖,“我都没嫌弃,你激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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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缆车上天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天桥上的彩色灯带交相辉映,像空中搭建的一座彩桥。
上面没多少人,拓展视野后,程潇在围栏处趴着看远处的星星灯火。
她把头枕在臂弯里,偏着脑袋看汪宏宇。
汪宏宇感受她的视线,也看着她。
程潇冷不丁地说了句:“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汪宏宇,“嗯?怎么不一样。”
程潇把脸回正,看着灯火通明的临都,想了良久,问:“那件事是不是有进展?你要开始忙了?”
汪宏宇“嗯”了声,抬手轻轻摩挲被他咬过的的耳垂,“这几天我不去学校,可以给我发消息,打电话。”
“嗯,”程潇站正,慷慨陈词道,“我相信汪叔叔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