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只是借道,毫无它意?
我向你保证,绝不借机生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令牌是在我这可以给你,有个条件。
说。
父亲的书稿,我全都要了包括那个让他送了命的变法。
李凌白讷然。
他都准备好,至少出让几支军队了。
他以为,以她的作风,一定会借机削弱钳制自己,例如讨要他旗下的军队,再如划定几种不许他插手的事务,来控制兵权和治国权。
结果?
就这么简单?他不解地问。
嗯。她肯定地答。
好。
令牌转手,马车回驶。
一路安静。
李凌白侧目看向那个人。
她一直倚着车壁不说话,看着窗外出神。
任由车窗灌入的荒漠的风,吹得发丝纷飞。
好几次快拍进眼睛了,也木然毫无察觉。
忽然,他什么也没想,就那样伸出手,缓缓勾起她一缕头发夹到耳后。
指尖如水般,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她察觉,转过头来,一丝讷然。
他这才感觉到,这动作有些越界。
反应过来,方觉鬼使神差。
关于她,自己这般鬼使神差好像不是第一次。
他喉咙咽了一下,干干地转过去。
对着窗外,脑海里她的形容却挥之不去。
他索性又转回来看着她。
那一双眼,似乎望向很远很远的地方,渺远而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