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陆甜甜脸色苍白,她的厢房离沈清的厢房不远,他说过他的厢房在最左边,让她有事就让丫鬟去厢房找他,他去那边接见一下张大人。
陆甜甜急切的搜寻着,当看见前面最左边的一间院落后门开着,心都几乎跳出来。她快没力气了,脚步踉跄,夏季的山风吹进她喉间,一片热辣咸腥。
陆甜甜的视线有点模糊,月影朦胧,一个转弯后,她隐约看道一排树木的大石旁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她,负手而立,身姿颀长,一袭深色衣袍,及腰的墨发在风中狂乱的舞动。
她蓦地顿住,又朝前急走两步,“嘉澜……”她喊他,声音不大,很快被夜风吹散。
那人身形轻晃,却没有动。
“嘉澜?”她又开口,声音夹杂着一丝哭腔。
她的腿一软,彻底的要摔倒。那人一个旋转接住她,容颜俊美,双眸晦暗中带着冷意。
陆甜甜惊讶的向后一缩,“你……”
刘辰搂着她的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淡淡道:“怎么,很失望?”
陆甜甜这才看清他穿着深色的长袍,而沈清从来不穿这个颜色,她方才怎么会认错?
“不敢打扰皇上,民女告退。”
她挣扎着要起来,刘辰搂着她的腰不放手,手指掐着她的腰,死紧。
他用手轻轻地拭去她眼角边的泪痕,缓缓说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三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吗?”
陆甜甜不语,她当然知道她的三哥在景逸那里不会有什么事,最多被多关几天。
刘辰墨玉般的凤眼微眯,声音冷凝,“还是只顾着和你的沈公子卿卿我我,连三哥都忘干净了。”
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拉近,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冷心冷肺的女人。”
陆甜甜怒从心起,还不是你把我三哥关起来的,害得她要来参加这个劳什子的宴会,差点被人害,她猛的推开他。
陆甜甜前世时被刘辰惯坏了,虽然有时候怕他怕的要死,但是很多时候还是敢撸虎须的,刘辰在她这里就是一只纸老虎。
她推开他,扭头就要走。
手臂突然被拉住,重重的向后一扯,她落进了刘辰的怀里。鼻尖是属于他的龙涎香,分外的熟悉。她心头一酸,眼眶含满泪水,珍珠一样滚动却没有掉落。她轻颤道:“放开。”
“你不是把我看成沈清了吗?若真是他,你是不是就投怀送抱了,就像你们今天抱着骑马一样。”刘辰淡讽道,搂着她腰间的手突然加重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