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做了秦淮河的游船。
虽然不是好时节,但心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快乐。
他们许下的那个约定,缄口不言,却又笃定万分。
因为舒年还有一周,考完试就也可以回东安了。盛铭洲就多留了几天,准备到时候一起买机票回家。
黑糖也长大了,满足托运条件,这次就不用麻烦舒展来接了。
回去那天,两人出发的很早,把手续都办妥,先送黑糖登机,然后才去候机。
因为盛铭洲是飞行员的缘故,又是第一次两人一起坐飞机,所以舒年格外兴奋。
想想几年之后,他学成归来,入职东航,可以听到他做播报,开着飞机,一起回东安。
想到这,舒年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人,微微笑了笑,满意地扬起头。
倒是被盛铭洲捕捉到了。
“怎么了,笑什么?”
“没什么。”舒年的笑意更深了,停顿了一下,又悄悄叫了一声,“未来的盛机长。”
音调不高,盛铭洲听得很清楚,他看向舒年,心情很好。
飞上蓝天,成为机长,是每一个飞行学员的终极梦想。
阔别朝阳,又拥抱落日。
当年盛铭洲一意孤行,非要放弃冲刺清北,选择去招飞,校领导和各科老师都可惜了许久。
舒年倒不这么觉得。
她觉得飞行员是个很酷又很浪漫的职业,往返于云朵之间,承载着一批又一批乘客的到达目的地不同的意义。
飞机落地东安的时候,正好赶上太阳落山。
今晚有很美的朝霞。
是一种粉橘色,整个天空都像是被浸泡在了梦幻色彩的气泡水里。
毕竟是西北地区,冬日里还是冷的。
舒年裹紧了围巾,和盛铭洲一起去等着黑糖。
因为汪美玲对狗毛过敏,所以回到东安,黑糖就要放在盛铭洲那边养。
之前还一直发愁,如果他们真的不联系不说话了,黑糖寒假该怎么办。
舒展早早就等在了机场门口,看见舒年和盛铭洲一起出来,还以为看错了。
“爸爸。”
“年年回来了,小盛也在啊,有家长接没?”
盛铭洲摇摇头,他压根也没指望着殷萍和盛霄。
“没有,我自己打车就行,叔叔我先带着黑糖走了!”
“住在哪啊,反正我们也没事,送你一起回去吧。”
舒年跟着附和了一下。
天已经黑了,机场附近又不好叫车。
带着黑糖,盛铭洲和舒年一起坐在了后面。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