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一切都听江女士的。”
吃完饭江故帆又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接到了夏霖的电话,说是酒吧有人闹事,正开车过去,问江故帆要不要去一趟。江故帆答应了,让夏霖顺道接上他,然后跟江女士说了一声,到医院外面的那条街口等他。
夏霖很快驱车接上了江故帆,江故帆一上车就问,“酒吧什么个情况?”
“北坡子叫了一帮人在酒吧,占座搞事,没动手,但酒吧营不了业。”
“这事搞的挺文明。”江故帆勾了勾唇,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何志新。
“帆哥!”
“在哪儿?”
“酒吧呗,那群傻逼赖这儿不走了。”
“去超市买十桶白酒,度数越高越好。”
“白酒?酒吧里也有啊。”
“让你去就去,话那么多!”
“诶!我现在就去!”
“英子在酒吧没?”
“在呢。”
“你把电话给她。”
“哦!”何志新把电话给了吧台的小姑娘,说,“帆哥找你。”
英子拿过电话,“帆哥。”
“酒吧最大的杯能装多少?”
“带把的啤酒杯,大概350到400mL。”
“还有更大的吗?”
“帆哥,那得是瓶儿。”
“瓶儿也行,只要长得像杯子,越大越好,弄几十个来,急用。”
“好,我这就去准备。”
江故帆挂了电话开车的夏霖就问了,“这是整哪出?”
“当然是请客啊。”江故帆往背椅上一靠,他到想看看有多少人惦记着江老头打下来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