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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天气更冷了。
两人这次是偷偷跑出去的,回去时,老远就看到屋子里灯火通明,不由都愣在了原地。顾惜晚和白霈岑可能回来了,可能一人回来,可能两人都在。
对视一眼,芷荞有点踯躅。
&ldo;终于知道怕了?不逞能了?&rdo;
芷荞说:&ldo;倒也不是。&rdo;这话说得自己都不信。关于他们的关系,他一时之间还没有告诉二老的打算。
&ldo;要不我们出去住?&rdo;
白谦慎却杵着没动:&ldo;以后都不回去了?&rdo;
她跺了跺脚:&ldo;那你等我一下。&rdo;
白谦慎怔了怔,就见她跑远,然后,在不远处楼下的小卖部门口停住,飞快跑了进去。
白谦慎在门口站着,望着她像个精灵似的在小卖部里窜来窜去,脸上带了笑意。
夜晚的大院,安安静静,附近的几幢家属楼,已经基本熄了火。
只有她站的这个小店,透出橘色的暖光。
少女身形窈窕,这个时节还穿着裙子,裙摆贴着白皙纤细的腿。虽然裹着肉色的保暖内衣,看起来还是真细。
微风晃过,卷起里面浅紫色的内衬,像绽开了紫色的花瓣,轻盈又飘逸。
&ldo;好了。&rdo;她走出来,在他面前站定,摇了摇手里的袋子。
&ldo;买了什么?&rdo;
&ldo;秘密。&rdo;她对他挤眉弄眼,眼睛里都是机灵。
当然,是她以为的机灵。
在他看来,是自以为是的抖机灵。
这么小的袋子,看那形状,就知道她买了饮料。不是可乐就是雪碧,没准儿,还是王老吉呢。
谁知,到了家里,她偷偷打开一条缝隙,凑到他身边偷偷说:&ldo;我买了锐澳,你不要告诉阿姨哦。&rdo;
顾惜晚和白霈岑都不在一楼,虚惊一场。
她胆子也大了些。
&ldo;你买了酒?&rdo;他的声音里,都是笑意。
芷荞脸色微红,小声说:&ldo;这个度数不高的。&rdo;
他捉了她的手:&ldo;好啊,还在念书呢,敢偷偷喝酒?这又是搓麻将,又是喝酒的,你说,我要不要给你抖出去?&rdo;
&ldo;你怎么知道我搓麻将?&rdo;惊讶出声后,她马上捂住了嘴巴。
白谦慎轻笑:&ldo;你那个闺蜜,嘴巴可不是个把门儿的。&rdo;
芷荞恨极了,心道杨曦这个大嘴巴,又是一阵紧张:&ldo;你可别说出去啊!千万别告诉叔叔阿姨,我就是玩玩,不赌钱,而且,每次都是杨曦那厮拉我去的!&rdo;
她望着他,心里还真有点忐忑。
虽然偶尔压抑久了,需要去浪一浪,她其实还是很乖的,是色厉内荏的,也很有分寸,不敢太逾越,不敢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