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玩得太疯了,芷荞回去就病了。
她病得起不来,又不愿意去医生,顾惜晚只好给她从卫生所专门请了专家来看。
躺了几天,还是没有好。
白谦慎这天回来,还没进门,就闻见骨子里一股药味。他喊住一个佣人,指了指她手里的碗:&ldo;这唱的哪出啊?&rdo;
佣人说:&ldo;容小姐病了。&rdo;
&ldo;病了?&rdo;白谦慎皱起眉,语气有些严厉,&ldo;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怎么病的?&rdo;
这些年,他升迁极快,又身居要职,早养成了一身威严气度,这一声喝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佣人硬着头皮说:&ldo;之前跟沈小少去跑马场,去之前身体挺好,回来就病了。&rdo;
&ldo;沈遇?这个惹祸精。&rdo;
白谦慎伸出手:&ldo;把碗给我吧,去做你的事。&rdo;
佣人连忙递给他,低头走开了。
芷荞迷迷糊糊的,听到门&ldo;吱呀&rdo;一声开了。
她勉力撑开眼帘,想要坐起来,一双坚实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给她身后垫了个靠垫:&ldo;靠着吧。&rdo;
眼睛适应了黑暗,芷荞才认出眼前人:&ldo;大哥?&rdo;
白谦慎点点头,在床边坐了,低头舀起一勺药,在唇边吹凉了。
连带着勺子送到她唇边:&ldo;喝了吧。&rdo;
芷荞大皱眉头,嫌恶地把头拧开。她也不清楚,为什么顾惜晚这么信奉中药,虽然是好的,慢慢调理,不如西药危害大。但疗效慢不说,还忒苦。
这年头,谁还愿意喝这个?
&ldo;别闹。&rdo;他语气重了点,又递过勺子。
她还是一脸苦色,很不情愿的样子。
白谦慎笑了笑,从掌心翻出一颗糖果,彩色的糖纸包裹着,很漂亮。
&ldo;喝了,就给你糖吃。&rdo;
芷荞怔怔地望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实性。
可是,就算给糖,也不能改变这药很苦的事实啊,她想。
白谦慎循循善诱:&ldo;喝一口,给一颗糖。&rdo;
芷荞不吃他这套:&ldo;我可不是小孩子了。&rdo;
他失笑,有点悻悻地收回了糖果:&ldo;小时候,我这招可是很灵的。&rdo;
&ldo;我已经长大了!&rdo;她骄傲地挺起胸膛。
白谦慎遗憾地叹气,把勺子里苦涩的药汁放唇下又吹了吹:&ldo;好,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是女英雄了。既然这样,那就不用糖了,一口干了吧。&rdo;
他干脆把碗都送到了她嘴巴。
芷荞目瞪口呆,看着他,似乎是在确定他话里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