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指了指其中一碗,星空谢过。
她用勺子戳了戳碗里的泡得软绵绵的饼干,道:&ldo;对不起傅先生,我骗你了,我不会做饭,我会去学的。&rdo;
傅晔扫了眼对面的人,吃了一口碗里的东西:&ldo;学不会可以走人了。&rdo;
他声音冷酷,少女却惊喜地看向他!星空点点头:&ldo;谢谢傅先生!我如果做不好我会主动走的!&rdo;
他公事公办的态度给了她一剂定心剂,她‐‐是靠劳动呆在这里的,和孟小姐、蔡婶是一样的!
她也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没有人非得对一个弱者好的。
饼干麦香十足,浸入牛奶里,慢慢泡软后奶香和麦香混合,又香又好吃!
等到把小碗里的吃得见底,她有些意犹未尽,只是突然间她脸上传来熟悉的痛痒,星空挠了两下,觉得奇怪,她定睛一看碗底赫然隐蔽着几块香蕉片。
要是再过一会儿只会更红,星空连忙抬头,想跟傅晔提出先回房间,结果对面的男人刚才还是黑色的眼睛怎么变‐‐红了。
&ldo;你……&rdo;星空欲言又止:&ldo;傅先生,您眼睛……&rdo;后面的话她还没说出来,傅晔已经放下了勺子。
于是两人各自进屋照镜子。
傅晔看着镜子里骤然变红的眼睛,神情莫名地进了健身室。
星空看着镜子里脸上骤然升起的新的地图有些哭笑不得。
她取出背包里的药膏来擦,她边擦着药膏一边想,傅晔也是吃了早餐眼睛突然变红,难道他也是因为食物过敏才红眼睛的吗?
可是‐‐为什么他的医生没有检查出来啊!星空擦完药膏就赶紧出了房间,她收拾掉桌子上的碗。
等到将厨房整理完,星空刚出厨房手机就发来信息,星空点开,居然是昨晚一模一样的话费催缴短信。
打工迫在眉睫,她该做什么?然而她还没思考出什么,手机突然响起。
‐‐去收拾我房间。
星空应了声来到傅晔房间门口。
她推开门,和她想象的一样,房间是很规正沉稳的黑白灰纯色,灰色的窗帘半拉着,细碎阳光透过,大床在当中,被子平铺开来。
落地灯是简约的金属质感,水杯和外文书安静放在床头柜,衣帽间露出一角,即使在明亮阳光下也可以窥见里面是深色衣物西装衬衫领带居多……
隔湿木艺门,里面是浴室,这个只有淋浴,也没有外面的大……
与衣帽间和浴室相隔的是近三米高的实木书架,上面放置着一指厚、两指厚的书、还有各国文化特征明显的摆件纪念品。书很多,而且看书页的松散,这是傅晔翻看过很多次的……
傅晔的房间比她的大了一倍多,虽然很大,但是很空旷,整个房间干净又整洁,睡衣也整齐挂在落地檀木衣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