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那点疑虑逐渐消散。
他终于知道她一直拧巴的点在哪里。
但他没有?很?快把?这层窗户纸戳破,而是轻轻勾了下唇,然后道:“回房间怎么补习?”
轻轻上扬的尾调,平淡,开玩笑的意味居多。
但温明舒却没有?听清。
只是抿了下唇后,小声道:“不是补上周缺的吗?”
他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摸她此刻倍感凌乱的头,深邃的黑眸,低头看她,然后一本正经?地?解释:“我说的补课,是想让你教我一些东西。”
温明舒更加懵了:“什么?”
“比如说,怎么和糯米相处。”
“比如说,它喜欢的玩具有?哪些,它喜欢的猫条是什么口味。”
“还有?,关于你的事?情,我也想更多的了解。”
“我的事?情?”
“对。”
“……”
谁能想到,他说的“补课”还真?就是补课。
温明舒尴尬地?脚趾扣地?,此时?此刻,只想把?自己的耳朵捂住,和这个?世界划清界限。
半晌沉默后,一个?声音响起?。
“你想做?”
“我才没——”
“你还在调养身体,这周都不行。”
“……”
这下彻底说不清楚了。
她的形象,她的美好形象,就这么轻易被击碎。
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一只不满裂痕的雪花球,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这一天天的。
谢之彦就这样看着眼前的女孩,只见她那双原本灿若明星的眼眸里面,先是不解,再然后是震惊,现在则带着一种无助的破碎感。
“晚晚——”
温明舒:“打住!”
“……”
她也是没招了,他今天连“老婆”两个?字都能喊出来,还不知道能说出什么,于是赶紧制止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