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一个真alpha,要有勇气。
艾森心下这么宽慰自己,深呼吸一口,准备打招呼,却见爱德华(希伯来的父亲)凶狠道,“希伯来说的那个把他初次标记的人就是你!?”
“啊?”事情太过久远,艾森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哦……是。”
卡斯诺夫人怒道,“那个让他进alpha窝的人是你!”
“是……”
爱德华道,“那个让他几年不回家的是你!”
“……是”
“那个帮希伯来偷跑的人是你!”
“是……”
“那个拖了这么多年,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渣男就是你!”
“……”这话,艾森真的没法接。
希伯来站在爱德华和卡斯诺夫人身后,有些怜悯的冲艾森眨了眨眼睛。
艾森试图发挥自己为数不多的口才来宽慰爱德华和卡斯诺夫人,“很抱歉……我……”
可卡斯诺夫人一点也不想听他说话。
“你!”卡斯诺夫人拿着小手帕捂着胸口,“你将心比心!要是你有一个omega小宝贝,你全家,就着一个Omega小宝贝,他被一个坏蛋alpha又是标记,又是被带走,而且还被带到军队那种全是alpha的地方!你痛不痛苦!你难不难过!而且,他还被带着去各种危险地方做任务、上战场,天天靠易容仪生活,每天都在吃抑制剂,这种为人父母的痛苦,你能感受到吗!啊!你能吗!”
艾森实诚道,“我……还不能!”
卡斯诺夫人怒道,“你怎么能不能!这种事情,你设身处地想一想!你心里就不会愧疚吗!”
艾森试探道,“也许我和希伯来生一个omega,我就能感受到了?”
卡斯诺夫人:……
爱德华:……
希伯来:……
想哭,想换对象。
希伯来一脸惨不忍睹的捂住额头。
不想要了,弄死算了吧。
一个月后。
婚礼前,最忙碌的,明显就是巴比尔特夫人。
她已经维持不住自己温柔地形象,开始唠唠叨叨的暴躁了起来。
“这里!这个机器人程序究竟是怎么设置的!怎么会摆错成这样!重弄!”
“什么?查理先生来了?你和我说干什么!让人去接啊!”
“喂?哦哦哦爱丽丝啊,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弄。”
“这里的糖果,不准搞错,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