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琤:“恩,驭东也给我买了防蚊液。”肖玉辉怒,“就冲这我也得甩了李灵师!妈的,太不贴心了!”凌琤&柯宇恒:“你不是过敏吗?”肖玉辉:“对啊,算了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凌琤&柯宇恒:“……”&&&场记:“准备好了吗?”三个ok的手势从小山坡的草堆后面露了出来,随后场记板就被咔一声合上了。肖玉辉焦急地看着柯宇恒:“大师兄,这下我们怎么办?”凌琤&柯宇恒:“……”许晓星:“重来!!!”肖玉辉:“殿下,这可如何是好?”凌琤阴冷一笑,“还不束手就擒?”肖玉辉:“大胆奴才!竟敢阻杀当今太子,该当何罪!”凌琤将剑抵在柯宇恒的脖颈上,“圣上昏庸,太子无能,这皇位也当换个人坐坐。”说罢整个人接近了一些,突然压低声换了个语气说:“太子殿下,小人乃是皇后安排在瑞王身边的暗卫,您暂且忍一忍,过了离渡坡之后会有人接应您的。”太子深深地看了面前蒙着面的杀手一眼,最后起身跟了上去。这是凌琤在这部电影里爱你闹闹还在睡,贺驭东怕吵醒他连动都没太敢动一下,凌琤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僵硬得跟木头似的恋人。贺驭东长出口气,“你可算回来了。”“等急了吧?”凌琤赶紧去洗了手过来,看见闹闹还在睡才放下心来。不过看这小东西哭得眼皮都红了倒是让人觉得心里软软的,恨不得抱过来好好亲一亲。只是看在贺驭东已经被哭得似乎要精分的份上,他还是先换了衣服躺下了,难得这么折腾一天他也怪不习惯的。贺驭东揉了揉酸疼的脖子,“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带他去陪场,在你一百米范围之内,否则真是要了我的命。”说着突然笑起来,“不过说真的,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凌琤大概理解贺驭东说的是什么意思。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对闹闹没有除了同情以外更多的感情,可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明显有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有时候他们在外面忙,都会时不时地惦记闹闹,这在以前是想都没想过的。“哭得比上次打疫苗的时候还伤心?”闹闹三个月大的时候被带去打疫苗,哭声大得把所有小朋友都招过来一起“大合唱!”贺驭东哭笑不得,“根本不成比,看着就跟谁不要他了似的。”凌琤起身到闹闹的小床上看了看,顺便瞅瞅尿不湿需不需要换,这才又重新躺下。结果头还没完全枕到枕头上,就听见闹闹在哼叽了,紧接着就是嚎啕大哭,嗷嗷的。凌琤麻溜把熊孩子抱起来安抚,结果这小子还是哭,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贺驭东边重新弄着奶粉边说:“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他怎么地了呢,臭小子,真没良心。”凌琤给小胖子顺了顺毛,抱坐在床上哼歌,等贺驭东把奶瓶拿过来时给喂了喂,发现闹闹还真喝,这才想起来问:“之前他没吃么?”贺驭东抓过闹闹的胖小丫子,想摸两把,结果被一脚蹬开,无奈地说:“没,就认准你了。”凌琤对闹闹做个鬼脸,闹闹不喝了,叼着奶嘴看着他乐。贺驭东翘着二郎腿坐在凌琤旁边,一手支着下巴,看着闹闹说:“我觉得他就有一点像我。”凌琤转头问:“什么?”贺驭东笑,“非你不可。”凌琤:“……那他大概也有一点像我。”贺驭东疑惑地挑眉,“什么?”凌琤也笑,“对你无可奈何。”为什么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更爱对方多一点,这个凌琤真不知道,因为他觉得就算对方哪天变得不好了,他还是会忍不住喜欢。后来他想,这大概就是对方好到自己心坎里去了,所以才如此欲罢不能。凌琤把重新睡着的闹闹放回了小床上,跟着自己也躺上了大床,随后却是不知原由地有些失眠。贺驭东见状去给他热了杯牛奶拿过来,看着他喝下才说:“你好像也养成这习惯了,晚上不喝睡不着,也跟闹闹似的。”凌琤踹了贺驭东一脚,去漱了口回来睡觉,却是真的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贺驭东站在床边两手插着兜,看了看睡在小床上的小的,又看了看睡在大床上的大的,嘴边溢出似无奈,却又满足的笑容,跟着上床把灯关上。室内霎时陷入黑暗,却无法阻止温暖的感觉悄然蔓延。当爱在心里萌了芽开了花,结出力量的果实,贺驭东想,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好像心理变得无限强大,能为家人遮风挡雨,亦能与他们看尽世间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