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辛这次是真被逗笑了,揉了揉殷嘉阳的头发:“怎么可以这么说长辈?”
殷嘉阳瘪瘪嘴,没再接话。这么一闹,乔辛也没了再睡会儿的心思,他让两个孩子歇着,自己坐到了单人沙发上,随手拿起那捧花看了起来。
不知道是玫瑰还是月季,大红的一片簇拥到一起,配上几支深色的绿叶,颇有股过时审美的视觉冲击。
到底是什么意思?
乔辛无意识地皱着眉,顺手把花瓣一一拔下来揉搓着。
等孩子们从午睡中醒来,已经秃了好几朵,乔辛这才不好意思地把花随手放在一边,敦促起他们做作业来。
殷嘉白脑子好一点,本就不多的作业很快就解决了,他坐到一边拿了本书在看,时不时瞟乔辛两眼。
乔辛察觉到,和善问道:“怎么了?”
殷嘉白摇摇头,把书往上举了举,将脸挡了个严严实实。
乔辛疑惑,但也没有追问。
等到黄昏,乔辛看着他们收拾起书包,要跟着一起送人下去,殷嘉阳一路走一路问:“你什么时候还会来我家呀。”
乔辛估量了一下:“下周吧,下周周六开始。”
“好吧。”殷嘉阳低下头,“最近姐姐也总是不在家,回来也老是和爷爷待在一起,很无聊。”
乔辛笑了下,又看了下殷嘉白:“所以就得你们两兄弟互相依靠啊。”
等到看着他们上了车,乔辛挥了挥手说了声路上小心,这才转身回了病房。
好在再往后的时间又回归了平静,乔辛本来意思是不需要再来人陪护了,但时玉书死活没让,借着周六没事情的名义硬是过来又陪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应天和开车过来,三人收拾好东西便直接回了乔辛家。
到家后,乔辛用力伸了个懒腰,虽然胸膛间还有阵阵痛意反抗着,但乔辛仍旧是感觉十分舒心,到底还是自己的房子好,哪怕是租的。
为了庆祝乔辛离开医院,应天和也提前买好了菜,用乔辛的厨房做了顿大餐。
三人再次坐到一起,带着久违的轻松,他们这段饭吃得很慢,乔辛以果汁代酒,听着应天和还有时玉书分享自己的近况。
应天和许是因为多喝了几口,说话总是会停顿一下:“我想,跳槽了。”
乔辛愣了一下,当即问了句为什么。
应天和神秘地勾了下嘴角,只问不答:“你猜,我去哪儿?”
乔辛瞬间反应过来:“不会是殷知渺的公司吧。”
应天和伸长手在乔辛眼前打了个响指:“bingo。”
应天和慢腾腾地讲了下自己的想法,他在当前的公司已经待了近五年,虽说薪资岗位上没怎么被亏待,但是公司岗位体系严格,应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