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他是谁?
&ldo;他是我一位很久没见到的少年。&rdo;
知情的人嘴巴都很严实,宋闻礼受伤这事儿半点消息都没传到她爹娘耳朵里去,如今隔日天气尚好,虽是胸口还有些后遗症,可还是照样下去算账,算账这活儿轻细也不耗费体力,就算旁边阿欢在看着管她举动,宋闻礼也觉得有些压力感。
宋闻礼撑着下巴问她:&ldo;徐大夫叫你来监视我的?&rdo;
阿欢点头:徐大夫说你伤势未好,叫我一定要看着你喝药,也不能做粗活这样太劳累。
宋闻礼无奈叹口气:&ldo;我又不是个孩子。&rdo;
阿欢:但是徐大夫重视的是你如今的身体,我也觉得,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再添个伤口。
&ldo;是是。&rdo;
说罢,拿个茶壶去给客官添水。
阿欢:说起来,我听昨晚上徐大夫与老林头提起过,昨晚上来救你们的,确实是位黑衣的少年,老林头还说像谁来着,啊,很像孟大人。
阿欢拍手嘴巴啊着一脸正经。
宋闻礼端着账本的手顿了顿。
阿欢:孟大人就是你那位少年吗?
谁知道呢。
若真是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出现。
她表情全无,慢腾腾搁下账本,半会儿,她瞧着外头阳光满面的,忽然笑道:&ldo;阿欢啊,我那被子也需得晒晒了,要不你帮我上去捋捋?&rdo;
阿欢一脸呆愣地瞧着她。
宋闻礼一脸正经启道:&ldo;我可是不能干粗活儿的。&rdo;
嗯,偶尔拿这个借口忽悠忽悠阿欢也是挺不错的。
趁着阿欢这会儿晒被子的功夫,她拿上披件快速同驼子上了马车,去往城中心的交易市场瞧瞧情况,因为后头有个欢日节,所以得提前预备着点食材,只是路上稍微堵路,宋闻礼掀开帐幕一瞧,惊讶地看见这通往中心一条路的街道上,满满地都是贸易商人来拉东西。
宋闻礼托腮:来得果然晚了。
驼子这边看得焦急:&ldo;怎么办呀掌柜的,这么多人排队要东西我怕咱们要的立马就没了,欢日节来了咱们还咋办呀。&rdo;
&ldo;这倒没事儿。&rdo;宋闻礼挑起嘴角,用手里扇子轻轻拍几下车夫的肩头,道,&ldo;往西边走,尽头,葛老板那处。&rdo;
旁边驼子:&ldo;葛老板最近也弄这东西?&rdo;
宋闻礼沉吟:&ldo;嗯,也算,不过葛老板是线人。&rdo;
葛老板这铺子是才开起来的,因为他上头需要在此处做个眼线,这事儿宋闻礼知晓,所以才明目张胆地过来讨要她要的那些货物,如今葛老板气得要死:&ldo;我这儿可没有你要的什么货物啊宋老板,您还是赶紧回吧。&rdo;
宋闻礼笑道:&ldo;怎么可能,上回我可是与您说好的那些单子,您一个都没给我准备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