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绿老古板了,还给它缝了暖被装着,以为这样她就睡不出来了。
非和她说这玩意儿能她睡好,对脖子好,可她根本就不习惯,她将这玉枕一脚推到床尾。
然后换了柜子里的布枕头。
“嗯,舒服,人生不过如此呀……”
她安逸地躺下试了试。
“娘娘,刚刚齐伯说醉霜雪的善与来报,说醉霜雪已经抓紧重新按照您的要求修缮好了,请示什么时候开业。”
花红进来添了火,检查门窗是否透气,顺便说到。
“哦,暂时不急,赶明儿让善与挑几个机灵的人跟我一起去添香楼找专业的人,学习学习。”
龙染闭着眼睛,打了个呵欠,懒懒说到:
“不早了,你们早点睡吧。
今天辛苦了。”
“是娘娘。”
她缓缓退出去,想:
算了,娘娘也累了,就不说繁星才回来,在门外问过安的事了。
是夜,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正睡得香,忽然窗外传来呼呼作响的大风,u0027哐当u0027把木窗打开,透进来的冷风把龙染给吹醒了,她皱着眉撑起身子打算去关上窗子,这都大半夜了,屋里的炭火早就烧尽了。
霎那间,一袭寒光凛冽,龙染感到脖子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一把染血的利刃正对着她的脖颈子。
“别动,不然杀了你。”
龙染一惊,双手撑着床,有贼!
她一动不敢动,惺忪的眼眸瞬间瞪大了,这下子完全清醒了,感受着脖子上的丝丝凉意,锋利的刀子撕破皮肤的疼缓缓传来。
龙染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微微吸了口气:
“你要干什么?”
她眯了眯眼,试图透过微光看清人的脸,和周围的情况。
她在黑暗中看到那人脸上带着银色面具,身穿黑衣。
忽然那他的呼吸开始加重,执刀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另一只手扶着脑袋。
好机会!
她的脚缓缓勾住床尾的玉枕,往上移。
哪知道,却被这人发现了:
“你再敢动,取你人头!”
只见那人刹那间手肘一动,见龙染推到床头,随后将匕首抵紧自己的脖子。
龙染心里一凉:
哎!
完了,又得死了!
我才开始啊,我今天的棺材木雕还没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