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着,傅斯年忽然就看着她不再动,许久之后,才低笑了一声,道:“24岁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么?抱歉,我并不清楚,因为我妹妹24岁的时候,我正在英国的疗养院里昏迷不醒。我实在不知道24岁的小女孩,心里在想什么。”
这是他们认识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提起他妹妹,莫冉冉听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难受。
当初他亲自将自己的妹妹送进了公安局,让这一单新闻闹得沸沸扬扬,有人赞他有人骂他,其实他心里,才是最不好受的吧?
加上之前听温采说过,他从来没有带过什么女伴出席聚会,不知道为什么,莫冉冉忽然就觉得他可怜了起来。
这样孤单的人生,一定是很寂寞的吧?
她这样想着,忽然就看着他不再动。
傅斯年闭目养神了片刻,缓缓睁开眼来,却见她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淡淡勾起笑意:“怎么了?”
莫冉冉回过神来,连忙摇摇头:“没什么。”
说完,她忽然从伸手拿出了一个盒子,正是她之前叫他拆而他没有拆的礼物。
“你刚才忘记拆礼物啦,现在拆吧。”莫冉冉把盒子递到了他面前。
傅斯年低头看了看,便接了过来,拆开一看,两颗钻石袖口在花园灯光的照射之下,熠熠生辉。温和回餐眉。
“喜欢吗?”莫冉冉问道。
“喜欢,很漂亮,谢谢。”傅斯年回答了之后,便将盒子盖了起来,放到了旁边。
他这个表现,分明就不是很喜欢,莫冉冉有些失望,但还是没有说什么,依旧笑容灿烂地看着他:“吃晚饭你们还有什么活动吗?”
“嗯?”他怔了怔,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
“不会又是打牌吧?”莫冉冉微微嘟起了嘴,“过个生日就一直打牌,你不觉得没意思吗?”
傅斯年听了,低笑了一声:“都喝成那个样子了还怎么打牌?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回去,那里估计已经少了好几个人了。”
莫冉冉一下子就想起刚刚有人喝了酒之后,迫不及待的样子,一下子微微红了脸。
那种情形下,那个人要是还会留下来打牌,的确是不太可能。
“那他们都陪自己的女伴……你呢?”莫冉冉好奇地问道。
“我?”傅斯年忽然笑了笑,“回家睡大觉。”
“你怎么这么没意思啊!”莫冉冉忽然伸出手来掐了他一下,“生日哎,当然要过了十二点才睡啊,哪有十二点都不到就回去睡大觉的?”
“不然呢?”傅斯年忽然反问道,“还有什么节目是适合我这种老年人的吗?”
莫冉冉听他自称为老年人,一下子就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才又开口:“老年人……也是可以拍拖的吧?”
“拍拖?”傅斯年像是听到了什么新奇的话题一样,微微挑起了眉,“跟谁?”
“跟我啊!”莫冉冉指了指自己,“你还有别人吗?”
还有别人吗?傅斯年想了想,忽然苦笑了一声。
好像……还真没有别人了。
莫冉冉见他不说话,一下子就兴奋起来,拉住他的手:“怎么样?我们待会儿先去吃意大利菜,然后去看电影怎么样?”
“又吃?”傅斯年看了她一眼,“不是刚刚才吃完吗?”
“你哪有吃啊,你明明一直在喝酒!”莫冉冉道,“待会儿重新去吃一顿啊,这么多人的饭局,怎么可能会吃得舒服?”
傅斯年似乎有些发怔,没有回答。
“傅大叔……”莫冉冉又拉着他的手摇了摇,“你答应了好不好?”
傅斯年只觉得酒劲似乎有些上涌,头隐隐有些胀,不知道怎么的就已经回答了一声:“好。”
莫冉冉一下子就高兴起来:“那我们回去看看吧。”
两个人于是又回到之前的包厢,果不其然,才这么一会儿,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宋席远和温采,以及宁辉和他的女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