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道:“那苏家小姐忽然得了怪病,谁沾上她谁倒霉,谁还愿意娶她啊。”
“原来如此。”周锦鱼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又问他:“那这位郎中,你想让我怎么救你?”
那新郎官道:“只要那迎亲队伍过来,您给他们指一个相反的方向,便可以救我。”
周锦鱼点了头:“听动静他们快过来了,你还是先快点走吧。”
新郎官立刻爬起来,狼狈的向周锦鱼行了个礼,立马跑了。
他踉跄的往东跑了,前面那些吹打的声音显然已经发现新郎官不见了,奏乐之声也听了下来。
没一会儿,一对迎亲队伍便慌忙的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花轿,那迎亲队伍为首的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问道:“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男人从这里经过?”
周锦鱼随便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笑道:“你们说的可是一个穿着喜袍的公子?喏,他往那边跑了。”
几个男人撇下花轿,顺着周锦鱼指的方向去追,其余的人抬着花轿立在原地,没有人吩咐,他们也不敢乱动。
周锦鱼不再理会,吩咐刘木一声:“咱们进城吧,先去找个驿站歇脚。”
刘木应了声:“是,四爷。”
周锦鱼方才在来的路上,已经吩咐过刘木,这次他们微服出行,就是要出其不意的摸清县里的情况,不能大摇大摆的进去。
更不能直接喊她驸马爷或是大人,没成想刘木直接想也不想,便喊她四爷。
这个称呼,还真是新鲜。
他们来到县门前,周锦鱼自称是路过的商人,要进县里去歇脚,守门的士兵并未多加盘查,直接放行。
谁知道周锦鱼几人还没进去,身后便有人直接追了上来。
她打眼一看,是方才在路上遇到的迎亲队伍的那几个人。
那为首的人走上前来,冷笑道:“这位公子,你为何方才诓骗我们?”
周锦鱼佯装不知,问道:“我骗你们什么了?”
男人冷哼一声:“我们几个这次是奉命送我们小姐出城去的,可新郎官被你放跑了,如今新郎官没了,你难道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周锦鱼嗤笑一声:“交代?我来给你们交代?你们自己看不住新郎官让他跑了,如今却硬要我一个无辜的人给交代,你们不给自己找原因,却硬要冤枉我这个无辜的人?天下间哪有这种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