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有意见吗?”楚辞环视一周,除了姚乾树外,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有话不敢说的便秘表情,“有意见就说,说不出就憋着。这件事情姚乾树说了算,立即开始,为期不限,不准找他的麻烦,有什么直接来找我。”
无人反抗、绝对的独裁者权威。
会议结束后,姚乾树的脸色已经缓和了很多。
楚辞笑他:“多大点事,气成那样。”
姚乾树和股东们吵起来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楚辞司空见惯。
姚乾树:“你当初给高层换血,我还阻拦过你,现在想来,我当初真的是蠢,目的方向不一样,再高端的人才也会成为阻力。”
楚辞当初对高层和股东下刀子时,大部分都是瞒着姚乾树的。
因为楚辞为了把不属于自己的势力清除干净,连杀猪的手段都用上了。他怕姚乾树看见了直接被吓跑。
楚辞笑了笑:“不能自己左右的资本,只是金链子,在你吃饭的时候,牢牢地套在你脚下。”
所以他热衷于独裁。
一直对楚辞的独裁手段颇有异议的姚乾树,这一次,终于妥协。
姚乾树:“那周泰那边?”
楚辞稍一沉吟:“跟着他。”
姚乾树愣了一下:“跟着他的走向还是……?”
楚辞皱眉:“当然是跟着他去哪儿,物理跟踪,懂吗。”
姚乾树一阵无语。楚辞开始双管齐下了,一管用商业手段,使出市场这把无形的刀;另一管用物理手段,拿着一把杀猪的刀。
傍晚的时候,楚辞接到下面的电话。
跟踪周老板的人发现周老板的行踪今天尤其奇怪。
周泰进了一栋老式居民房。
跟踪的人立即将时间地址报告给楚辞。
楚辞琢磨着报上来的地址,觉得很耳熟,却半天没有想起到底是哪里……直到柏崖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
!那是叶雨声的家庭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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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姐,好像有人敲门。”叶妈妈从茶叶罐里倒了点碎茶叶,走到饮水机边接开水。
陈阿姨正在擦窗户,闻言,她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去开门。
外面站着好几个人高马大的陌生男人,男人们分开两边,中间走出来一名中年男子,光看衣服,陈阿姨都知道此人身价不菲。
陈阿姨拦着门没让人进来:“请问您是?”
叶妈妈也看见了外面的情景,她还没走过去,外面的人几乎是硬推开陈阿姨进门,为中年男子开路。
周泰进来,扫视一周,步伐缓慢地走向叶妈妈。
陈阿姨立马挡在叶妈妈身前,“请问你们是什么人?如果是来找叶先生的,叶先生现在不在,有什么以后再联系。”